劉光天當做沒看見一樣走了出去,經過那桌的時候腳步都沒頓一下。
許大茂被揍得不輕,可嘴上還不肯饒人,衝著劉光天的背影喊了一句:“看看,自己兒子都不幫你,你倆真是沒用的東西!”
旁邊一個工友嗑著瓜子看熱鬧,接了一句:“大茂你這就說錯了,人家都斷親了,早不是他兒子了,就是碰巧姓劉而已。”
許大茂一聽這話立馬順坡下驢:“對對對,我說錯了,我說錯了。”
幾個人還準備繼續掐架,旁邊一個年紀大點的師傅喊了一句:“都別打了!保衛處的馬上來了!你們忘了上次鬧事的後果?”
這話一齣口,幾個人像被人潑了盆冷水,立馬就蔫了。
許大茂聽見“保衛處”三個字腦子裡就嗡嗡響,上次被陸承安收拾的陰影還沒散乾淨呢。
劉海中父子就更不用說了,三個人互相瞪了一眼,各自撿起掉在地上的飯盒灰溜溜地散了。
何雨柱站在視窗後頭正看得起勁呢,一看人散了,手裡的勺子往菜盆上一敲,添了一句:“哎!幾個爺們!怎麼不打了?這就慫了?”
兩邊誰也沒搭理他,各自冷哼了一聲便走了。
訊息傳得快,廣播室那邊自然也聽說了食堂打架的事。
保衛處那邊更早得了信,不過他們掃了一眼名單就知道是劉海中那幾個人自己掐架,誰也沒當回事,該幹嘛幹嘛。
王璐正在廣播室裡整理稿子,旁邊的大姐湊過來說了一句:“聽說了沒?食堂有人打起來了,好像是鍛工車間那邊的人,姓劉的。”
王璐手裡頓了一下,問了一句:“姓劉的?”
大姐說:“具體叫啥我也沒記清,反正聽說是老劉師傅跟他兒子。”
王璐心裡就有數了,那應該是自己男人的爹,不過她也沒多問,只點了點頭,繼續低頭理稿子。
大姐看她不接話,也就沒再往下說了。
下午車間裡,周保明一邊擺弄工具一邊隨口問了一句:“聽說中午食堂有人打架,你爹和劉光奇跟許大茂打起來了?”
劉光天正在磨工具,頭也沒抬:“嗯,我看到了。”
周保明看了他一眼:“你沒過去?”
劉光天手裡擦著工具,語氣淡淡的:“都斷親了,我過去幹嘛。他結婚沒叫我,分家沒給我東西,現在打架倒想著我了?”
周保明點了點頭,也沒再追問。
他怕劉光天被人說不重孝道薄情寡義,可聽了這話心裡反而踏實了幾分,這小子分得清輕重,知道該對誰好。
他拍了拍劉光天的肩膀:“行了,那些事跟咱沒關係。你岳父把你交給我,我就得把你帶出來。”
“你現在剛來,別人都盯著你看呢,別給我丟人。”
劉光天連忙點頭:“師傅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學。”
周保明又說:“我馬上要升車間副主任了,到時候我帶出來的徒弟要是連個級別都混不上,你丟人我也丟人。”
“我前面那幾個徒弟,最低的都四級工了。你要是到時候還是個學徒,你岳父那邊我也沒臉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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