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同志跟著劉光奇進了院子,路上已經聽他說了個大概,說是鬧洞房放鞭炮擾民。
他心裡頭直搖頭,心想這不胡鬧嗎?大半夜搞出這麼大動靜,再看地上蹲著那四個灰頭土臉的傢伙,一身溼漉漉的,褲腿上全是泥,不用問也看出來了。
賈張氏本來還想撒潑打滾的,可一看見公安同志穿著制服走進院門,立馬跟老鼠見了貓一樣縮了脖子,躲在秦淮茹後面不敢吭聲。
秦淮茹被她拽著也是無奈,心裡頭直犯嘀咕,又不是我犯事,你怕什麼?該怕的是你兒子才對。
公安同志掃了一圈院子裡的眾人,開口問了一句:“你們院裡的聯絡員呢?”
閻富貴連忙上前一步說:“公安同志,咱們院子裡的聯絡員因為一些事情被取消了,現在沒有聯絡員了。”
公安同志皺了皺眉,也沒多問:“行吧,剛才在路上我聽劉光奇說了情況,說是有人放鞭炮擾民,吵醒了全院的人,是不是這麼回事?”
院子裡的人紛紛點頭:“對對對!就是他們幾個!”
公安同志轉頭看向地上蹲著的四個人:“那就是你們四個了?”
四個人被他的目光一掃,都不由自主地往後縮了縮。
許大茂硬著頭皮先站了起來,臉上擠出一絲笑:“公安同志,這可冤枉我們了,我們真不是故意的……”
劉光天在邊上不冷不熱地插了一句:“不是故意的?那你是有意的?”
許大茂瞪了他一眼:“你別血口噴人!我們這不今天院子裡面有人結婚嘛,我們想著鬧個洞房喜慶喜慶,冷冷清清的有什麼意思?大家不都是為了熱鬧嘛!”
公安同志聽了他的歪理,臉色一沉:“大半夜把全院人都吵醒,這就是你們說的熱鬧?辦好事也不是這麼個辦法的!”
許大茂被他這一懟,嘴張了張也說不出話了。
賈東旭一看情況不對,趕緊接話:“公安同志,我們真不是故意的!本來沒那麼大動靜的,是出了意外……我們哪有膽子吵醒這麼多人?”
何雨柱也跟著點頭:“對對對!我們就是想鬧個洞房熱鬧熱鬧,誰知道出了岔子……”
閻解成也連忙附和:“意外!真的是意外!”
公安同志眉頭一皺:“你們四個別你推我我推你的,老實交代,從頭到尾怎麼回事!”
四個人你推我我推你,誰也不肯先開口。公安同志跺了一下腳:“行了!別推了!就你,你來說!”
他手指的正好是何雨柱,其他三個人如蒙大赦,連忙把他往前推了一步。
何雨柱被推出來,嚥了口唾沫,只好老老實實說了:“公安同志,事情是這樣的……剛才我們本來在鬧洞房,被潑了一盆水,心裡頭不服氣,我就想到我家還有一掛鞭炮……”
他話還沒說完,賈張氏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連忙嚷道:“公安同志你聽見沒有!是何雨柱拿的鞭炮!是他一個人的主意,跟我兒子沒關係!”
閻富貴也跟著附和:“對對對!跟我兒子也沒關係!”
何雨柱被他們這一唱一和氣得直跳腳:“放你孃的狗屁!你能不能聽我說完!我話還沒說完呢!”
公安同志瞪了他一眼:“你接著說!”
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氣:“我拿了一掛鞭炮出來,我們本來只想拆一個單響的嚇唬嚇唬人,誰知道閻解成點完一個之後害怕了,把火柴頭扔到了那串鞭炮上,整掛鞭炮全炸了……這才搞出這麼大動靜。”
聽完這話,公安同志的臉色也不好看,鬧洞房鬧到這個份上,確實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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