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晚上,晏清漪的電話打到了我的新號碼上。
我不知道她是怎麼找到這個號碼的。
“沈嘉木,你到底要幹什麼。”她的聲音透著疲憊和壓抑的怒火。
“離職,搬家,拉黑我,你這是在逼我妥協嗎。”
“沒有。”我靠在窗邊,看著樓下偶爾走過的行人。
“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我們分手了。”
“分手。”她冷笑了一聲。
“就因為我陪子衿去了趟醫院。”
“晏清漪,那是你以為的原因。”
我平靜地打斷她。
“你可以在我爸媽家滴酒不沾,卻可以為了他喝到胃出血。”
“你可以把我的生日禮物隨便給別的男人披。”
“你可以放棄我們的五週年紀念日,去陪他演什麼生病求安慰的戲碼。”
我深吸了一口氣。
“你不是不懂得愛人,你只是不愛我。”
電話那頭安靜了很久。
只能聽到她略顯沉重的呼吸聲。
“我說了,子衿只是個剛畢業的小男生,我幫他是出於人道主義。”
“你非要用這種莫須有的罪名來定義我們五年的感情嗎。”
她還在狡辯。
“隨你怎麼想吧。”
我不想再跟她浪費口舌。
“戒指和鑰匙都在茶几上,以後別聯絡了。”
我結束通話了電話,再次把這個號碼也拉黑了。
與此同時,晏清漪站在空蕩蕩的公寓裡。
茶几上的那枚素圈戒指刺痛了她的眼睛。
她一直以為,我只是在鬧脾氣,過幾天就會自己回去。
就像以前的無數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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