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謝府的佛堂建在最北邊的冷院。
青磚地上沒有鋪蒲團,冷意順著膝蓋直逼骨髓。
我跪在案前,一筆一劃地抄寫著心經。
每寫一個字,肺腑便像是被粗砂紙狠狠磨過。
我嚥下湧上喉頭的腥甜,強迫自己繼續握筆。
到了晚間,門外傳來腳步聲。
謝欽提著一盞琉璃燈走進來。
他身後的小廝拎著一個食盒。
“煊兒已經退熱了。”
謝欽走到我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婉容念著你交出老參的功勞,特意下廚做了你愛吃的桂花糕。”
他將食盒放在案上。
“別抄了,吃點東西回去歇著。”
我沒有停筆。
“還有十遍,抄完再走。”
謝欽眉心微蹙。
“我已經免了你的罰,你還要繼續鬧脾氣?”
我手腕一頓。
一滴墨落在潔白的宣紙上,暈染開來。
“我沒有鬧脾氣,只是想在走之前,給父親多抄點經贖罪。”
謝欽臉色沉了下來。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逼我停筆。
“你究竟想怎麼樣?”
“對牌你交了,藥你也給了,現在又裝出一副被我苛待要死的模樣。”
“蘇清歡,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是啊,我以前也沒想到他是這樣的。
我抬起頭,看著這張我愛了五年的臉。
。人裡夢閨春的子有所城京前從是,玉如冷清,好極得生他
。夢噩個一我了給卻,來出拉裡潭泥從我把他
。氣口一了吸深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