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欽。”
“那尊安神香爐,是誰讓你點的?”
謝欽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我會突然提起這個。
“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那香是婉容孃家祖傳的秘方,最能安神助眠,怎麼了?”
我定定地看著他。
“太醫說,那裡面加了極重的藏紅花和麝香。”
“與我這五年喝的求子藥日日相沖。”
佛堂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風雪拍打窗欞的聲音。
謝欽看著我,眼神慢慢變得冰冷。
“蘇清歡。”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那香是婉容一片好心,你竟然用這種惡毒的藉口來汙衊她?”
看清他臉上的荒謬和怒意。
我愣住。
“你可以讓其他大夫來驗。”
謝欽鬆開我的手,像是碰到什麼髒東西。
“婉容為了謝家生兒育女,受盡了苦楚。”
“你生不出孩子,便要把所有的罪名推到她頭上?”
他失望地俯視著我。
“你若是再這般無理取鬧,這佛堂你便一直跪下去。”
“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準探視。”
他說完,轉身毫不猶豫地離開。
佛堂的門被重重關上。
食盒裡的桂花糕散發著甜膩的香氣。
我看著那盤糕點,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一大口黑血嘔在了抄好的經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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