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不可能。”沈晏如後退了一步，撞在醫院走廊的牆壁上。
她一直維持的溫文爾雅徹底崩塌，臉色比紙還要蒼白。
“他怎麼可能連戶口都遷走，他所有的東西都在這裡。”
楚蓁蓁臉色難看地拿出手機，撥打了她認識的幾個出入境管理處的朋友。
結束通話電話後，楚蓁蓁沉默了很久。
“晏如姐。”楚蓁蓁的聲音有些乾澀。
“修能把國內的房產、車子全都低價拋售了，戶口也登出了。”
“他是真的，把這裡的一切都斬斷了。”
秦佩玖站在一旁，指節捏得發白，一言不發。
就在這時，沈晏如的手機響了，是助理小林打來的。
“沈總，不好了。”小林的聲音透著慌亂。
“巴黎展會的主辦方剛才發來郵件，說要取消我們的參展資格。”
沈晏如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為什麼，流程不是都已經走完了嗎。”
小林在那頭快急哭了。
“主辦方說，他們是看了顧總監的核心設計圖才同意我們參展的。”
“現在專案負責人換成了陸先生，而且陸先生提交的初稿，他們認為水平根本不達標。”
“他們說這構成了欺詐，還要追究我們的違約責任。”
沈晏如握著手機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她轉頭看向秦佩玖，“法務那邊怎麼說。”
秦佩玖揉了揉眉心，恢復了理智的模樣。
“如果在合同上寫明瞭由顧修能主導設計，那我們換人確實構成違約。”
“不僅要賠償一大筆違約金，公司在這個圈子裡的名聲也毀了。”
楚蓁蓁在一旁煩躁地抓了一把頭髮。
“當初是嘉樹說他能畫出更好的，晏如姐你才讓他去的。”
“現在這算什麼事。”
三人回到公司，推開會議室的門，陸嘉樹正趴在桌子上紅著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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