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換做以前，沈晏如早就心疼地走過去抱住他了。
但此刻，看著他侷促可憐的臉，沈晏如腦海裡浮現的，卻是顧修能在交警隊寒風中孤零零的身影。
“畫不出來為什麼不早說。”沈晏如的聲音依然不大，但卻透著一股徹骨的寒意。
陸嘉樹愣住了，似乎沒料到沈晏如會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
“我以為，我以為我可以的。”他眼眶更紅了。
“我是不想讓你失望啊，晏如姐。”
沈晏如沒有再看他，轉身走出了會議室。
接下來的幾天，沈晏如的生活徹底亂了套。
沒有顧修能，她早上找不到搭配好的絲巾，胃疼發作時找不到常備的藥。
公司裡因為巴黎展會違約的事，幾個大客戶紛紛提出解約。
楚蓁蓁那邊的合作也因為沒有顧修能從中斡旋，資金鍊出現了問題。
“晏如姐，修能以前在的時候，這些事他都是怎麼處理的。”
楚蓁蓁坐在沈晏如的辦公室裡，煩躁地抽著煙。
沈晏如盯著電腦螢幕，苦笑了一聲。
“我不知道。”
她才發現，顧修能像空氣一樣，平時看不見，一旦抽離，她們都會窒息。
為了挽救公司，沈晏如硬著頭皮去求顧修能的發小葉秉文。
葉秉文在一家外企做高管，正準備下班。
看到沈晏如，葉秉文連一個正眼都沒給她。
“葉秉文，算我求你，告訴我修能在哪裡。”沈晏如低聲下氣地說。
葉秉文停下腳步，冷笑了一聲。
“沈晏如，你現在裝這副情深似海的樣子給誰看。”
“修能把救命的藥讓給你們那個好弟弟的時候，你怎麼不求求他別走。”
“你們不是說他抗壓能力強，習慣收拾爛攤子嗎。”
“現在爛攤子擺在你們面前了，你們自己收拾去啊。”
沈晏如的臉被說得一陣青一陣白，卻無言以對。
“修能臨走前讓我轉告你。”
葉秉文冷眼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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