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我沒有衝進去。
沒有像電視劇裡演的那樣，衝過去扇他們一人一個巴掌。
我覺得嫌髒。
我轉身回到車裡，坐在駕駛座上。
拿出手機，打給林清。
林清是我高中同學，也是和睦醫院產科的副主任醫師。
“清清，忙嗎？”
“剛下手術檯。”林清喝了口水，“怎麼，顧大機長又飛走了，你來找我打發時間？”
“幫我查個病人。”
“誰？”
“不知道名字。米色長裙，懷孕大概五個月左右，今天早上來做過彩超，現在住在後院VIP病房。”
電話那邊停頓了幾秒。
“微蘭，你查這個幹什麼？”
“你先查。”
“行，你等我五分鐘。”
五分鐘後，林清的電話回了過來。
聲音有點乾澀。
“微蘭，你確定要聽嗎？”
“說。”
“柳若華。二十四歲，孕二十二週。今天上午做了四維彩超，胎兒發育正常。登記的家屬聯絡人......”
“是顧瑾，對嗎？”
林清沒說話。
這就是預設。
“她什麼背景？”我問。
“病歷上寫的是自由職業。”林清壓低聲音，“微蘭，你別衝動，這事兒需要從長計議。”
“我知道。”
“你打算怎麼辦？要我幫你把病歷影印出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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