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當面認識一下這位柳小姐。”
掛了電話,我啟動車子回家。
我把家裡裡外外打掃了一遍。
把顧瑾那些昂貴的、用防塵袋罩著的西裝拿出來,一件件熨平。
把他從巴黎“帶”回來的那枚梵克雅寶胸針,擺在梳妝檯最顯眼的位置。
我甚至在網上訂了一束香檳玫瑰,放在餐桌上。
晚上七點,顧瑾回來了。
帶著一身疲憊,解著領帶。
看到桌上的玫瑰和一桌子菜,他愣了一下。
“今天什麼日子?”
“你不是說帶新人很累嗎,我做點好吃的犒勞你。”
我走過去,接過他的西裝外套。
沒有香水味。
他處理得很乾淨。
“辛苦了。”他破天荒地抱了我一下,在我的額頭上親了一口。
“胸針看到了?”他指了指臥室。
“看到了,很漂亮,謝謝老公。”我微笑著說。
“你喜歡就好。”他坐下吃飯,“對了,下週三我生日,公司安排了年度體檢,可能得在醫院耗一天,就不回來陪你吃飯了。”
“去哪家醫院?”我明知故問。
“和睦醫院。”他說,“公司有合作。”
“那家醫院很遠啊。”我給他盛了碗湯,“需要我去接你嗎?”
“不用。”他喝了一口湯,皺了皺眉,“這湯怎麼這麼鹹?”
“鹹嗎?”我嚐了一口,“我覺得剛好。”
“微蘭,你的口味越來越重了。”他放下勺子,“我說過,少鹽少油,清淡飲食才能長壽。你這樣會把我的胃口也帶壞的。”
他站起身,把那碗湯直接倒進了水槽。
“以後這種湯別做了,沒營養。”
他總是這樣。
用一種高高在上的、為你好的語氣,否定你的所有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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