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徐祖業似乎並沒有要停止的意思,他繼續說道:“你看看你,為了那個梁銀敏,都變成什麼樣了?”
徐賢惠的心中有些委屈,她覺得哥哥根本不理解她的感受。
就在這時,一旁的徐珍潔突然翻了個身,嘴裡還嘟囔著:“別吵了,我要睡覺……”
徐賢惠頓時哭笑不得,她對哥哥說:“你看,你嚇到珍潔了。珍潔,你居然能睡得這麼香,我都被哥罵死你都能睡得像頭豬。”
“你還有有意思說嗎?你都不如珍潔懂事呢?那個梁銀敏又那麼好嗎?就因為媽媽當年經常對你說的那些玩笑話嗎?你那個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你覺得梁銀敏真的會像他爸一樣的男人嗎?他都沒有對你負責任,你就不顧一切地頭腦發熱一樣愛上這個沒出息的傢伙嗎?”徐祖業指著妹妹徐賢惠的頭罵道。徐祖業罵完離開了妹妹們的房間。留下了哭泣的徐賢惠和呼呼大睡的徐珍潔。
“你為什麼要留在人家家裡呀?”徐大吉一臉狐疑地看著妻子崔英蘭,心裡暗自思忖著她這麼做的原因。難道她是在和吳愛春、梁寬直夫妻倆商量女兒的婚事嗎?想到這裡,徐大吉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就說我起名字起錯了,我不就希望我的女兒們以後賢惠貞潔嘛,沒想到……”徐大吉一邊喃喃自語,一邊煩躁地抽著煙,煙霧在他面前繚繞,彷彿也映襯出他此刻混亂的心情。
他不時地探望著妻子與吳愛春和梁寬直夫妻倆的交談,卻只能看到他們模糊的身影和偶爾傳來的隻言片語。這讓徐大吉的內心越發地焦慮起來,他實在想不通妻子為什麼要留在那裡,而且似乎還談得挺久的。
徐大吉一想到女兒徐賢惠和梁銀敏早戀的事情,就覺得特別煩躁不安。他一直都希望自己的女兒們能夠乖巧懂事、賢惠貞潔,將來找個好人家嫁了。可如今,徐賢惠卻和梁銀敏早戀,這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唉呀!快出來!”徐大吉終於按捺不住內心的焦躁,對著屋裡的妻子喊了一聲。他希望妻子能夠快點結束這場談話,回到他身邊,好讓他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催催催!你就這麼擔心你以前和愛春在一起的事情被孩子們知道嗎?我只是覺得他們兩個孩子在一起挺好的,不過我作為母親總要去和人家好好說清楚瞭解一下情況。你真的不進去坐坐嗎?人家可是給你泡好了茶了呀!”崔英蘭從閨蜜吳愛春的家裡出來對著丈夫徐大吉說。這時,梁寬直和吳愛春也從家裡出來了,徐大吉只能客氣地和梁寬直吳愛春夫妻倆打招呼,然後和妻子崔英蘭帶著女兒賢惠回家。
“你們兩個孩子也真是好玩呀!我們幾個女人也算是體驗一下戀愛的滋味。”漁女阿珠對著正在魚丸店吃飯的梁銀敏和徐賢惠說。
“阿珠姨媽,你們幾個有什麼有意思的八卦可以和我們說一下嗎?為什麼你們幾個看著我和賢惠會笑呢?”梁銀敏喝著汽水對著漁女阿珠說。
“哎呀!傻孩子,你不知道嗎?你媽媽愛春曾經和賢惠的爸爸徐大吉相過親,而且兩個人還約會了。”漁女麗平對著梁銀敏說。
“就是,而且我記得好像是在農曆十二月份的時候,愛春去徐大吉的家裡和徐大吉第一次約會,後來有次我看到愛春和徐大吉在飯館吃飯。那時候的徐大吉對愛春表白心意,不過不知道徐大吉說了些什麼,還是什麼情況啊!你媽媽愛春拒絕了徐大吉,就跟著你爸爸寬直在一起了。”漁女春香接著對著正在吃飯的銀敏和徐賢惠說,幾個漁女的玩笑讓銀敏和賢惠感到尬地想腳趾摳地,沒想到父母們的愛情居然這麼荒唐!
1995年的臘月三十日,吳愛春和梁寬直在家裡準備好了年夜飯,著急地等待著參軍退役回來的兒子銀敏。
“親愛的,是銀敏回來了嗎?門沒有鎖,可以進來。”吳愛春對著梁丈夫寬直說,不時地盯著門口的動靜。終於,吳愛春期盼已久的兒子梁銀敏真的出現在了門口。
“銀敏,你回來了呀!真的是太好了!我的銀敏都瘦了好多了,怎麼不進來啊?你都好久沒有吃我做的飯了嗎?”吳愛春催促著兒子梁銀敏進來吃飯。
然而兒子梁銀敏卻給吳愛春和梁寬直準備了一個意料之外的驚喜。
“賢惠!你怎麼也來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吳愛春滿臉狐疑地看著眼前的徐賢惠,突然,她的目光被徐賢惠微微隆起的肚子吸引住了,“賢惠,你的手為什麼要放在肚子那裡呀?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吳愛春的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八度,她的心裡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徐賢惠的臉色有些蒼白,她低著頭,似乎有些不敢面對吳愛春的質問。過了一會兒,她才緩緩抬起頭,眼神有些躲閃地看著吳愛春,輕聲說道:“媽,我……我有了身孕。”
“什麼?”吳愛春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整個人都呆住了。她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徐賢惠,“你說你有了身孕?這……這怎麼可能呢?”
就在這時,一個身穿軍衣的男子快步走了過來。他是梁銀敏,徐賢惠的丈夫。梁銀敏走到徐賢惠身邊,扶住她的肩膀,然後轉頭對著吳愛春和梁寬直說道:“爸,媽!我要告訴你們一個好訊息,賢惠有了我的孩子了!你們兩個是這個孩子的爺爺奶奶啦!”
梁銀敏的臉上洋溢著幸福和激動的笑容,他的聲音中充滿了喜悅。然而,吳愛春和梁寬直卻並沒有像他想象中的那樣高興。相反,他們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彷彿這個訊息對他們來說並不是什麼好訊息。
“不要不要說了!我不聽!我不想聽你說話!哎呀呀呀!”吳愛春滿臉漲得通紅,情緒異常激動,她雙手緊緊捂住耳朵,彷彿這樣就能把兒子梁銀敏說的話完全隔絕在外。然而,那一句句“賢惠懷孕了”卻如同重錘一般,不斷地敲打著她的耳膜,讓她覺得自己彷彿被雷劈中了一般,整個人都懵了。
吳愛春的身體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軟綿綿地癱坐在地上,她的眼神空洞無神,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她無法接受這個事實,更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接下來的生活。
與此同時,站在一旁的梁寬直聽到兒子梁銀敏說出自己要當上爺爺的訊息後,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他瞪大了眼睛,滿臉怒容,額頭上的青筋都因為憤怒而凸起。他快步走到門口掛著的工具盒前,翻找著裡面的工具,似乎在尋找一件能夠讓他發洩憤怒的武器。
“看來我還是打你一頓才行!”梁寬直終於找到了一條皮帶,他緊緊地握在手中,對著梁銀敏怒吼道。皮帶在空中揮舞著,發出“啪啪”的聲響,彷彿在預示著梁銀敏即將遭受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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