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盡甘來只為你》第13章愛春的詩和金銀銅號(二)(1)

作者:菜菜不努力的水豚鼠寶·10小時前

“媽!爸爸看到我們現在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一定會非常開心的!”金敏滿含深情地對著已經激動得淚流滿面的母親吳愛春說道。

吳愛春聽到女兒的話,淚水像決堤的洪水一般湧出,她顫抖著嘴唇,聲音哽咽地回應道:“唉呀!金敏,我知道你說的意思了,可是你爸爸已經不在我們身邊了啊……寬直,我的寬直……”

吳愛春緊緊地抱著自己寫的詩集,彷彿那是她與丈夫之間最後的聯絡。她的哭聲在空氣中迴盪,讓人不禁心生憐憫。

二十八歲的梁一凡此時正站在一旁,他手中拿著最新款的蘋果手機,鏡頭對著奶奶吳愛春寫的詩集和一盆漂亮的雛菊。他似乎在猶豫要把這些照片發給哪個女孩子看,臉上露出一絲糾結的神情。

梁一凡聽著奶奶吳愛春的哭聲,心中不禁感嘆:“奶奶一想到爺爺就會這樣啊……”他默默地看著奶奶,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和理解。

梁金敏和徐賢惠在一旁聽著梁一凡對吳愛春的吐槽,兩人相視一笑。儘管這笑聲中夾雜著些許苦澀,但也讓這個略顯沉重的氛圍稍微輕鬆了一些。

不一會兒,就到了吃飯的時候了。吳愛春早就準備好兒子銀敏一家愛吃的紅菇魷魚面和女兒金敏愛吃的黴醬豆和爆椒牛肉麵。吳愛春自己則吃一碗線面而已。

“媽!你不要這麼麻煩的呀!我和銀敏兩個人都會做飯的,你休息吧,我們自己做吧,省得你為了我們的口味準備!”梁金敏挽起了衣袖對著正在準備做飯的母親吳愛春說。

“我當然知道你的好心啦!你不用來廚房過來幫我,乖乖去外面和你弟弟銀敏一家好好聊聊天,都那麼久的時間沒見過面,多聊聊一些事情吧或者看電視刷手機也行。我不用你幫忙,你和銀敏愛吃的食物口味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呀!比如你愛吃辣的和我做的黴醬豆,而銀敏他不吃辣喜歡吃醃鹹菜和紅燒肉。”正在廚房忙碌著的吳愛春對著女兒金敏說。金敏這時開起母親吳愛春的玩笑說“媽,你真的記得住我和銀敏的喜好嗎?可是我現在不吃辣了呀?媽,你飯就做好了嗎?我把菜端出去吧。”

飯後休息的時候,吳愛春突然問女兒金敏和兒子銀敏“你們認識出版社的人嗎?我的書怎麼能得到編輯的認可出版了呢?”

“媽!應該是你寫的詩集打動了人家,聽說這編輯可是文學界裡的一位泰斗,她專門寫一些女性覺醒的文章的,她應該看到你寫的詩集和她的想法一致才認可幫助你出版的。”金敏對著母親吳愛春說。

時間回溯到愛春的詩集稿抵達出版社的那個下午,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廉惠蘭的辦公桌上,形成一片斑駁的光影。廉惠蘭靜靜地坐在她的位置上,手中緊握著吳愛春的詩集稿,目光緩緩掃過每一行文字。

突然,一滴淚水從她的眼角滑落,滴落在稿紙上,暈染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跡。這一細微的動作並沒有逃過坐在旁邊的同事李莎的眼睛。

“惠蘭,你怎麼哭了呀?”李莎好奇地轉過頭,看著廉惠蘭,眼中透露出一絲關切。

廉惠蘭有些慌亂地抬起手,擦去眼角的淚水,勉強笑了笑,說道:“沒事,我只是……被這些文字感動了。”

然而,李莎顯然不相信她的話,繼續追問:“真的只是這樣嗎?你看你都哭成這樣了,肯定有什麼特別的原因吧。”

廉惠蘭沉默了一會兒,終於還是忍不住嘆了口氣,輕聲說道:“其實,我是心疼寫這些詩集的吳愛春。當我看著她寫的這些文字時,就好像我作為一個母親,看到自己的女兒遭受了那麼悲慘的遭遇一樣,心裡真的很難受。”

李莎聽了,也不禁露出同情的神色,安慰道:“也許這就是文字的力量吧,能夠觸動人心最柔軟的地方。不過,你也別太難過了,畢竟這只是一部作品而已。”

廉惠蘭點了點頭,但心中的傷感卻並未完全消散。她知道,吳愛春的詩集不僅僅是一部作品,更是一個人內心深處的吶喊和傾訴。而她,作為一個編輯,也許能夠通過出版這本書,讓更多的人聽到吳愛春的聲音,感受到她的痛苦與掙扎。

夢境裡的我站在海邊的沙灘上看到穿著黑絲旗袍裙披著素色披肩的七旬年紀的吳愛春對著大海的另一邊喊著“媽媽!你現在應該過得很好嗎?現在的你應該成為一個作家了吧,做著自己喜歡的事情,你喜歡大海,不是再成為那樣悲慘的漁女,你會游泳,但是游泳只是你的興趣愛好而已。媽媽!我好想你!我能不能再見到你呀!媽媽!”吳愛春說完這些話後突然把頭髮上的那個草莓色的髮夾摘下來,放到了海邊的礁石上,看著慢慢落下的夕陽。

不知不覺中,我的夢境像電影畫面一樣不斷切換,場景也隨之發生了變化。突然間,我看到一個剛學會走路的小女孩,她穿著樸素的黑色短衫,正邁著還不太穩的小步子,快步地向媽媽陳光利跑去。

“媽媽!”小女孩用稚嫩的聲音喊道,聲音中充滿了歡喜和依賴。

陳光利聽到女兒的呼喚,連忙張開雙臂,將小小的愛春緊緊地抱在懷裡。她心疼地看著愛春,嘴裡唸叨著:“愛春!愛春!我的寶貝兒,你怎麼自己一個人跑過來了呀!你奶奶怎麼能放心你一個小小的人兒跑這麼遠的地方呀!”

愛春似乎並沒有意識到媽媽的擔心,她興奮地抬起頭,一雙大眼睛閃爍著喜悅的光芒,對著媽媽說道:“媽媽!我考了滿分!老師獎勵我兩朵小紅花呢!”說著,她從背後的書包裡小心翼翼地掏出那兩朵鮮豔的小紅花,舉到媽媽面前。

我定睛一看,才發現這個小女孩竟然是十一歲的吳愛春。她揹著一個早已破舊磨損的軍綠色書包,書包的肩帶已經被磨得發亮,上面還沾著一些泥土。愛春的衣服也有些髒兮兮的,小手更是沾滿了泥土,但她的臉上卻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陳光利看著女兒手中的小紅花,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然而,當她看到愛春身上的泥土和破舊的書包時,心中的擔憂又湧上心頭。

“愛春!你怎麼過來的呀!走這麼遠的山路來,天都黑了,你怎麼敢過來呀!”陳光利著急地對女兒說道,聲音中透露出一絲責備。

後來,14歲的吳愛春沒有再一次擁抱著媽媽陳光利,她只能遠遠地看著那山坡上的狗尾草,那是媽媽陳光利以後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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