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收了水鏡，繼續看著截教氣運金龍在東海上方盤旋。
這場封神大劫，終於開始有點意思了。
……
朝歌城門。
夜色剛剛落下，一名身穿灰色道袍的中年道人走到城門前。
他面容普通，鬍鬚稀疏，手裡只拎著一根舊拂塵。
藏機珠藏在袖中。
上清隱匿訣壓住了他的法力波動。
守城甲士抬槍攔住他：“來朝歌做什麼？”
道人停下腳步：“求見商相。”
“商相也是你說見就見的？”
“貧道有東海密報。”
甲士上下打量他：“東海密報，交給司天監便是。”
道人沒有爭辯，只從袖中取出一塊青銅香牌。
香牌上沒有官印，只有三道淺淺的蓮紋。
他將香牌遞給旁邊負責檢查貨物的禮官，低聲道：“香火從東海來，問上清是否收香。”
禮官接過香牌，臉色微變。
他壓低聲音回道：“先看送香之人，是否有心。”
這是截教暗線之間的接頭暗號。
聞仲此前曾將驗符與暗語交給商容，專門用來接收各地截教廟宇的秘報。
禮官不敢耽擱，立刻派人去通知商容。
沒過多久，商容親自來到城門。
他接過青銅香牌，確認蓮紋無誤後，才看向面前的道人。
“道友從哪裡來？”
“東海。”
“姓名？”
道人拱手：“貧道姓申，道號暫不方便說。”
商容沒有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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