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嫁衣的衣領內側,縫著一隻精巧的暗器發射匣,匣面刻著細小紋路,邊緣還殘留著銀針劃過的冷光。
低頭看了許久,沈卿萱伸手去撿地上的嫁衣。
“那是什麼?”
她的手還沒碰到衣料,手腕便被蕭晏辭扣住。
力道重了些,她的臉色一下就白了,眼眶裡蓄起淚水。
“疼,硯哥哥,疼……”
這個稱呼讓蕭晏辭的手停了片刻。
他盯著她泛紅的腕骨,鬆開了一點,卻沒有徹底放人。
“誰給你的暗器?”
“暗器是什麼?”
她抬起臉,眼淚掛在睫毛上,目光落到那隻匣子,又很快移開。
“卿卿不認識,卿卿只曉得要穿紅衣,蓋蓋頭,嫁給硯哥哥。”
蕭晏辭觀察著她的臉。
她回答得太快,不假思索,可每句話都繞回嫁人和吃飯,完全不像受過訓練的刺客。
他伸手捏住發射匣,沿著縫線摸了一遍。
機關已經觸發,匣內只剩一枚空槽。
若方才他慢上半步,銀針便會刺入喉嚨。
蕭晏辭本想借此逼她露出破綻,可她衣襟凌亂,腕上還留著他的指痕,整個人單薄又狼狽。
那雙眼睛乾淨得讓人不舒服。
他方才的試探,反倒成了真正的惡行。
他別開臉,吩咐門外:“周伯。”
門被推開,周伯站在門邊,看到地上的嫁衣和木柱上的銀針,臉色沉了下來。
“王爺。”
“帶去書房,查清這隻發射匣從何處來。”
到了書房,周伯接過暗器發射匣,拆開外殼仔細檢視,終於在底部找到了一個刻痕。
那是陸家的印記。
“又是陸家。”
周伯的聲音壓了下去,視線轉向榻上的沈卿萱。
”?客刺的來派之硯陸是也妃王個這,說道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