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想帶孤去見嬤嬤嗎？”
男人的聲音響起，打斷了她的思緒。
沈卿萱用力點頭，伸手拉住他的袖口。
“嬤嬤就在後院裡。”
她牽著蕭晏辭往外走，步子又快又急，生怕走慢了，嬤嬤的病便會更重。
身後的椅子接連響起。
沈萬鈞顧不上賓客，急忙追了出去，柳氏也被沈若蘭扶著跟上。
陸硯之走在最後，臉上的從容已經撐不住。
他看著沈卿萱牽住蕭晏辭的手，眼神陰沉下來。
馬廄就在後院盡頭。
還未走近，腥臭的馬糞味便鑽入鼻腔。
捂住鼻子，沈卿萱的腳步卻沒有停。
馬廄裡傳來掃帚刮過地面的聲響。
一個頭發花白的婦人彎著腰，正把汙穢掃到角落。
她穿著破舊短褐，袖口磨得起了毛邊，褲腳沾滿泥水。
聽見腳步聲，婦人抬起頭。
手裡的掃帚掉在地上。
“大小姐？”
那一聲極輕，帶著不敢相信的遲疑。
沈卿萱轉過頭，看清婦人的臉，身子一僵。
“嬤嬤！”
沈卿萱衝了過去，張開手抱住她。
婦人被撞得退了半步，趕緊扶住她的肩。
摸到懷中人溫熱的身子，李嬤嬤眼眶一熱，淚水滾落下來。
“小姐，你……你還活著，真是太好了。”
她不敢抱得太緊，怕自己身上的汙穢弄髒小姐的衣裳。
沈卿萱不肯鬆手，反而抱得更緊。
“姨娘說你病了，卿卿給你留了好多好吃的，嬤嬤吃了病就好了。”
。音聲出強勉才，次幾了，著看頭低嬤嬤李
”。吃嬤嬤，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