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眼望向蕭晏辭,眼裡的淚又落下來。
沒想到今日,王爺竟親自帶著小姐回來了。
蕭晏辭看著李嬤嬤身上的傷痕,視線落到她磨破的掌心。
“你們竟敢虐待王妃的乳母?”
他語氣平淡,馬廄裡卻沒人敢再出聲。
柳氏腳下發軟,面色慘白。
沈若蘭趕緊扶住她,轉身朝蕭晏辭行禮。
“王爺誤會了,是李嬤嬤自己閒不住,非要找活幹,我們也沒有辦法。”
她說得急,生怕蕭晏辭繼續追問。
“母親還給她安排過偏房,只是她不肯住,非要來馬廄幫忙。”
柳氏連連點頭。
“對……對,是她自己要乾的。”
沈卿萱從李嬤嬤懷裡抬起臉。
她看了看柳氏,又看向嬤嬤手上的傷。
“嬤嬤不乖,卿卿生病的時候,嬤嬤都讓卿卿睡覺,說睡完覺病就好了。”
她認真想了想,又補了一句。
“嬤嬤生病了,也要睡覺,不能掃馬廄。”
李嬤嬤眼淚落得更快。
沈萬鈞額角冒出冷汗,趕緊喝道:“卿萱!”
這一聲嚇得沈卿萱縮了縮肩膀。
蕭晏辭抬手,擋住了沈萬鈞的視線。
“沈大人,王妃在同乳母說話。”
“她年幼無知,哪裡分得清什麼是病,什麼是做活?”
“分不清的人,怕是另有其人。”
陸硯之終於開口:“王爺,沈小姐心智受損,許多事只能聽旁人教導,未必是她親眼所見。”
聽見他的聲音,沈卿萱慢慢躲到蕭晏辭身後。
她不喜歡陸硯之。
蕭晏辭無奈地嘆了口氣,將沈卿萱拉到自己身邊。
”。理來孤讓,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