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擺出受害者的模樣，再讓旁人替她罵沈卿萱，事情便會越傳越髒。
翌日，茶樓雅間內，沈若蘭與兩名貴婦圍坐品茶，窗邊的薰香燒了一半。
“聽說你那個傻姐姐命大，嫁給燼王竟還活著。”
說話的是戶部郎中家的夫人周氏，她捧著茶盞，語氣幸災樂禍。
旁邊的何夫人放下茶蓋，輕嗤一聲。
“想來她之前都是在裝傻，這次靠著燼王撐腰，才能回孃家作威作福！”
沈若蘭捏著帕子，指腹慢慢收緊。
這正是陸硯之要的結果。
她若替沈卿萱辯解，周氏二人反倒會起疑。
“你們是不知道……”
她咬住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話說到一半便低下了頭。
放下茶盞，周氏催問道：“沈妹妹，到底怎麼了？”
“從小到大，她便會裝無辜博取同情。”
沈若蘭拿帕子擦過眼角，聲音帶著哭腔。
“昨天她分明是和燼王合起夥來，故意折辱我母親，可憐我母親，被那瘋王不管不顧地打了八十刑杖。”
“八十刑杖？”
驚呼一聲，何夫人手裡的茶盞一歪，茶水灑在了裙面上。
沈若蘭沒有解釋，只捂著臉哭。
周氏望著她，眼神由憐憫轉為鄙夷。
“真是不要臉！”
何夫人取出帕子擦手，不屑道：“為了討王爺歡心，連自己的生母都能算計，沈家這位嫡女當真惡毒。”
“我姐姐她……她只是心智不全。”
沈若蘭哽咽著開口，言語間卻是在為沈卿萱辯解。
“她並非有意，全是王爺縱容，才讓她越發無法無天。”
聞言，周氏神色一變。
燼王妃心智不全，燼王卻縱容她傷人。
若傳出去，百姓只會說燼王殘暴，又說他被個傻子迷得失了分寸。
抬頭，何夫人追問道：“她當真在王府傷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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