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監被蕭晏辭的氣勢嚇得一哆嗦，急忙帶著人退了出去。
直到走出王府大門，傳旨太監才敢回頭，陰沉著臉望了一眼。
“王爺當真不給太后娘娘面子？”
身旁的小太監不敢接話，只低頭跟著他快步離開。
庭院裡，蕭晏辭把明黃聖旨丟給周伯，轉身便走。
“王爺，聖旨還要收好呢。”
接住卷軸，周伯提醒了一句。
前方的人腳步未停，連頭也沒有回。
“隨你。”
眾人這才起身。
揉了揉發疼的膝蓋，沈卿萱見蕭晏辭越走越遠，想追上去，又被那道聖旨吸引了視線。
她湊到周伯身邊，扯住了他的袖子。
“周伯伯，太后是誰呀？”
低頭看著她，周伯的手指在聖旨上輕輕一頓。
他跟在王爺身邊多年，見過太后待王爺的親厚，也見過十年前那場變故後，兩人如何一步步走遠。
“太后雖不是王爺的生母，但王爺自小養在太后身邊，和當今皇上一起長大，曾經也是母子情深，兄友弟恭。”
聽得認真，沈卿萱的手還抓著他的袖口。
“那硯哥哥以前也住在宮裡嗎？”
“住過。”
“和皇上一塊兒玩？”
“皇上年幼時，常跟在王爺身後，王爺也護著皇上。”
說到這裡，周伯的聲音低了些。
“可十年前王爺遇刺中了奇毒，性情大變，便再也沒和太后見過面了。”
沈卿萱抬眼看向蕭晏辭。
那道背影走得很快，衣袍掃過臺階，連她喊一聲都未必聽得見。
她想起方才太監說的那些話，又想起蕭晏辭不許她進宮的模樣。
太后要見硯哥哥，硯哥哥卻不想見她。
可週伯說，太后是養大硯哥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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