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你區區一個奴才，敢對我的丫鬟動粗？”
沈若蘭拍著桌案站起，聲音在廳中盪開，原本看熱鬧的幾位貴婦也收了笑。
抬眼看去，周伯的語氣冷了下來。
“沈二小姐，這裡是燼王府，你的丫鬟敢對王妃不利，你不管教，我們王府就只好代勞了！”
“周管家，夏杏已經說了，她是不小心的。”
“她潑傷了李嬤嬤，王妃還沒追究，你倒先替她求情。”
周伯側過身，擋住沈若蘭望向夏杏的視線。
走到夏杏面前，蘭因抬手便是一巴掌。
啪！
夏杏偏過臉，髮髻上的珠花跟著晃了晃。
“啊，二小姐救我！”
第二個耳光緊跟著落下，夏杏捂住臉，眼淚滾滾而下。
沈若蘭攥緊了帕子，勉強維持著體面。
“血口噴人！她只是一時手滑罷了！”
“是一時手滑，還是蓄謀已久，你心裡最清楚。”
護著沈卿萱，李嬤嬤受傷的手背還泛著紅，聲音卻穩穩落在廳裡。
夏杏哭聲一頓，喊道：“嬤嬤，我真沒有害王妃，您不能冤枉奴婢！”
“你端茶時，杯口朝著王妃，手腕也偏了過去。”
李嬤嬤看著她，“若真是手滑，茶水該潑在桌邊，哪會只衝著王妃落下？”
放下茶盞，劉夫人接過話頭。
“這話有理，方才我看得清楚，夏杏的手確實朝王妃偏了。”
旁邊的趙夫人也點了點頭，卻沒敢多說。
沈若蘭察覺到眾人的目光，臉上的笑再也掛不住。
周伯朝侍衛看了一眼。
“把她帶下去，按王府規矩處置。”
“周伯！”
沈若蘭霍然轉身，聲音拔高。
“你要把我的丫鬟帶到哪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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