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蕭晏辭的手停在了半空。
“為什麼連你也騙卿卿？卿卿不傻，卿卿再也不會被你騙了！”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仍舊緊緊護著自己：“你別碰我，你走開！”
手慢慢垂下，蕭晏辭沒有再堅持。
他護了她這麼久，哄了她這麼久，連她夜裡做了噩夢都守在榻邊。
今日她卻把他推開。
胸口那點壓著的火氣，終於被她一句句逼了出來。
“你是壞蛋！”
說完，沈卿萱眼淚還掛在睫毛上。
蕭晏辭盯著她，語氣沉了下去：“孤……是壞蛋？”
沒有回答，沈卿萱只把身子又往裡挪了挪。
那點躲避落進眼裡，蕭晏辭的臉色更難看。
“孤為了找你，差點把整座京城都翻了過來。”
他的聲音壓著怒意，連呼吸都重了：“你現在說孤是壞蛋？”
被他的語氣嚇到，沈卿萱瑟縮了一下。
她從未見過這樣的蕭晏辭。
在她記憶裡，晏哥哥總是護著她。
她打翻茶盞，他不會罵她；她把王府的花摘得亂七八糟，他也只是把她抱走，再讓人收拾殘局。
可眼前的人沉著臉，聲音又低又重。
她分不清他是在生氣，還是也不要她了。
抬起頭，沈卿萱滿臉淚痕：“是你騙人。”
蕭晏辭沒有出聲，任由她哭訴。
“你欺負卿卿。”
她抽泣著，話說得很慢，每一個字都在加重她的委屈：“卿卿不要你了。”
身體一僵，蕭晏辭定定地看著她。
他定定地盯著她，以為自己聽錯了。
別開臉，沈卿萱吸了吸鼻子：“卿卿不要晏哥哥了。”
這句話比方才那句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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