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她臨時從衣櫃裡拿了一件白襯衫，早上換下來後，順手放進了待洗衣物的籃子裡。此刻她拉開櫃門，取出一件淺灰色家居外套。
衣櫃裡空出一小塊位置。
那件白襯衫不見了。
她的動作停住。
“你有沒有拿過我的衣服？”
身後的人安靜了。
這一次，安靜得過分。
蘇挽轉過身。
周肆也站在床邊，手還搭在日記本上，眼神飄向窗戶，像那扇關著的窗突然比她更值得研究。
“沒有。”
“想清楚再回答。”
“我想清楚了。”
“沒有？”
“沒有。”
他答得很認真，腳下卻往床沿擋了擋。
蘇挽的視線落下去。
那張床鋪得很整齊，枕頭也擺在原來的位置，只有靠牆的那隻枕頭微微歪著，邊緣壓出一塊不自然的褶皺。
周肆也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臉色終於變了。
“姐姐。”
“讓開。”
“你要找什麼？”
“我的襯衫。”
“襯衫為什麼會在這裡？”
“我也想知道。”
蘇挽走近一步。
周肆也立刻張開手臂，擋在床前。他身形高大，肩背將床沿遮去大半，剛才還清亮的眼睛此刻泛著一點急，紗布下的額角也跟著繃緊。
“那裡沒有。”
“你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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