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在胡思亂想什麼？”
“白家那筆資金缺口，不是因為白小姐昨晚喝多了。”
她拉開手提包，從夾層取出一份檔案，壓在書桌上。
“白家最近三個月有四筆資金繞過董事會，進入了周氏旁支控制的殼公司。白露來找你，不是為了解釋，她是想確認你會不會放棄併購。”
男人的目光落在檔案封面，臉色一點點冷下來。
“你查我？”
“查合作方，是工作。”
“所以你覺得，周家在算計你？”
“不是覺得。”
蘇挽抬手，將檔案翻開。
裡面是幾頁授權鏈和資金流向，紅色標記從白家一路牽到周氏內部。最後一處簽字許可權，落在周家一位旁支董事名下。
周肆也看了幾秒，伸手將檔案合上。
“這些東西，你什麼時候拿到的？”
“和你無關。”
“我是周氏掌權人。”
“也是我準備離婚的丈夫。”
話音落下，周肆也的臉色徹底沉了。
他俯身撐住桌面，將她困在書桌與自己之間。
“你再說一遍。”
蘇挽的目光掠過他壓在桌面的手。
那雙手簽過數不清的收購協議，也曾在她發燒時替她擰過毛巾。可那些短暫的照顧，從來沒有長到足以撐起一段婚姻。
她曾經以為，只要繼續忍，只要不追問，不拆穿，周肆也總會有一天看見她的退讓。
現在看來，退讓只是換了一種方式，繼續傷她。
“我們離婚。”
周肆也直起身，眼底閃過一瞬難以辨認的東西。
很快又被冷意壓了下去。
“就因為我說了顧言之？”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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