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
但只剩不到2萬塊的容錯空間，稍微有一項超支，首接崩盤。
陸燁把筆記本合上，揉了一下脖子。
20天拍出來的素材，80分鐘、40多個場景、237條可用鏡頭，全壓在他一個人身上。
朱亞炆在旁邊看了半天，冒出一句：“你後期一個人扛得住？”
“扛不住也得扛。”
陸燁把計算器塞回包裡，翻身上了自己的床鋪。
“請人剪就是燒錢，請人調色又是燒錢。18萬聽著不少，花起來撐不過一個噴嚏。”
——
11月11號。
陸燁正式進入後期。
地點是青影廠剪輯室，12平米，一臺剪輯工作站，一把轉椅。
“吶，今天的吃食。”
何晏江從兜裡掏出三包泡麵和一袋火腿腸放在桌上。
陸燁看了一眼，“就這？”
“卡內餘額1萬8，我給你買什麼？鮑魚？”
行，陸燁沒再說話。
青影廠下午5點下班，剪輯室的鑰匙正常情況下必須交還。
但陸燁透過田狀狀的關係打了招呼，剪輯室使用時間延長到凌晨12點。
條件是，走的時候必須把裝置斷電、鎖好門、不準在室內抽菸。
陸燁怎麼可能不抽菸，這一條等於白說。
他每天早上9點進剪輯室，凌晨12點出來。
中間除了抽菸，去廁所和下樓買盒飯，屁股不離開那把轉椅。
粗剪用了7天。
80分鐘的可用素材先逐幀審看，再一條條標記，拼接成段，最終裁到72分鐘24秒。
這七天裡，陸燁刪掉了11個自己拍攝時覺得還不錯的鏡頭。
其中有兩個是潘粵銘第西遍才拍過的鏡頭。
當時在片場覺得精準到位，現在放進整條敘事鏈裡一看，節奏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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