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回國。”
王金花站起來，把三份資料夾進手提包裡，“柏林剛拿完獎，現在去找他，姿態太低，對方會坐地起價，等熱度過了第一波峰值再約。”
王忠軍沒說行也沒說不行，但這也代表著他默認了。
王金花拎起包，往門口走了兩步，又停下來。
“還有一件事。”
王金花回過頭，看著王忠磊：“王健軍那邊，徹底斷乾淨，以後華藝的任何場合、任何專案，都不要出現這個名字。”
王忠磊靠在椅背上，嘴唇動了一下，最終只擠出三個字。
“知道了。”
王金花推開會議室的門，走廊裡的日光燈白晃晃地照進來。
——
“叮鈴鈴...叮鈴鈴...”
接駁車在柏林的夜色裡開了不到二十分鐘，潘粵銘的諾基亞響了不止西五遍。
華藝、英煌、澄天娛樂等多家經紀公司同時丟擲橄欖枝，開出的條件一個比一個優厚。
潘粵銘掛完電話，偏過頭看前排副駕駛眯著眼的陸燁。
“燁哥。”
“嗯？”
“剛才那幾個電話你都聽見了吧。”
“隔音差，想不聽見都難。”陸燁眼睛沒睜。
潘粵銘猶豫了兩秒：“你覺得……我該籤哪家？”
“急什麼？你現在是銀熊影帝，這個頭銜的保鮮期大概三到六個月。”
“回國落地之後，讓他們把方案全發過來，紙面上一條一條比。”
陸燁睜開眼，“重點看三樣東西：版權歸屬、選片自主權、違約金。其他什麼配車、代言，全是煙霧彈。”
潘粵銘點點頭，又問：“那你覺得這幾家裡面——”
“這事你自己拿主意。”陸燁打斷他，“我給不了你建議。”
“為什麼？”潘粵銘不解。
“因為和我利益相關。”
陸燁毫不避諱，“你簽了任何一家，下次我找你演戲，中間就多了一層經紀公司，我巴不得你一輩子自由身，每次我打個電話你就來。”
潘粵銘被他這句話逗得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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