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也是窮鬼，但窮鬼也分三六九等。”陸燁靠在椅背上，“像你這樣的，市面上不多。”
寧昊笑了一聲，轉身走了。
陸燁靠在長椅上，看著寧昊消失的背影。
前世寧昊拍《瘋狂的石頭》是2006年，劉得華投的三百萬。
如果把時間線提前三年，趁市場空白期殺進去，這塊蛋糕，比前世還大。
何晏江端著兩瓶礦泉水走過來，把水遞了過去，“燁哥，他什麼意思？答應了？”
“沒有。”
何晏江張了張嘴，沒再問。
————
第二天上午。
陸燁從食堂端著一碗三塊錢的小米粥出來，剛走到宿舍樓拐角。
“陸燁！”
寧昊蹲在花壇邊上，看見陸燁，站了起來。
陸燁端著粥，沒停步，“想好了？”
寧昊跟上來，跟他並排走，“鑽石的故事可以聊改編方向。”
陸燁沒急著接話。
“但有三根柱子不能倒。”
寧昊豎起三根手指，“荒誕、黑色、底層視角。這三樣東西動了，我寧願這故事永遠不拍。”
“你有什麼好怕的。”
陸燁把粥碗擱在樓梯口的窗臺上，從揹包裡掏出一本藍色封面的筆記本，遞過去。
“翻翻。”
寧昊接過來，樂呵了一句，“你還隨身帶這玩意？”
說完，寧昊開啟筆記本。
密密麻麻的手寫字，十二頁，每一頁寫滿了。
故事設定從小城挪到了城市，核心道具從鑽石換成了一塊天價翡翠。
三撥人馬同時盯上這塊石頭。
第一撥，本地三人笨賊組合——小人物，窮得叮噹響，幹一票是為了翻身。
第二撥，香港來的職業大盜——專業、冷靜、有裝備，但對本地環境水土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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