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現在是有人主動把梯子架到你腳下，就等著你爬上去。”
陸燁嘆了口氣，“韓叔，我知道您擔心什麼，但這件事，我有我的考量。”
韓山坪沉默了幾秒，“你確定？”
“確定。當然，中影不需要高調站臺燁核，只保留髮行授權和院線協調就行。”
“行。”
陸燁笑道：“韓叔這是同意了？”
“我同意個屁。”韓山坪沒好氣道：“腿長在你自己身上，我還能拿繩子把你綁起來？”
陸燁沒接話，韓山坪的聲調慢慢低了下來。
“陸燁。”
這一次，他沒有叫“小子”，陸燁也認真了些。
“你記住，名聲這東西，起來得快，塌得也快。”
“你現在年輕，腦子也活，敢賭是好事。”
“但別真把自己當鐵打的。”
韓山坪頓了頓，“後面要是真有事，別硬撐，給我打電話。”
陸燁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緊了一下，隨後輕輕笑了一聲。
“知道了，韓叔。”
“知道就好。”韓山坪的聲調又硬了回去，“還有，別整天一副什麼都算得到的樣子。人算不過天，也算不過人心。”
“明白。”
“明白就滾去幹活。”
電話結束通話。
陸燁靠在椅背上，沉默了數秒。
螢幕上，那些誇張的標題還在閃著紅字。
陸燁忍不住嘆了口氣，韓叔啊韓叔，你這路子也算是走開了，後續帶你一程吧。
“燁哥……”何晏江湊過來，小心翼翼地問，“怎麼說？”
“能怎麼說 ？”
陸燁搖頭笑了一聲，“他們捧殺，無非是想把復映的調子起高，讓所有人都盯著這塊肉。一旦票房失利，院線反噬，媒體口誅筆伐。”
陸燁站起身，走到窗邊。
“可是晏江，你想想，這麼一來，全國觀眾的眼睛是不是都被他們免費引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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