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5%後面，是通產的背書，是我這些年在京城攢下來的關係，是茜茜未來的商業價值。”
“你拿的是一張報表，我拿的是一張網。”
陳斤飛剛想繼續說，但陸燁首接砸了一句話過來。
“網能寫進合同嗎？”
陳斤飛一怔，笑容僵住，陸燁接著說。
“通產的地產資源，能寫進紅星塢資產嗎？”
“您的京圈人脈，能寫成紅星塢對燁核的長期義務嗎？”
“劉伊妃未來五年的影視專案優先合作權，能寫進股東協議嗎？”
“如果能寫，5%換20%，我認。”
“如果不能寫，那就不是資源，那叫面子。”
“陳總，有時候面子的確比合同值錢。”
“但那是您的玩法，而我，只信白紙黑字。”
陳斤飛徹底沒了笑意：“你這是不信我？”
“因為我吃過沒寫合同的虧。”陸燁道。
紅星塢值不值錢？
值。
劉伊妃值不值錢？
當然值。
但值錢的是劉伊妃這個人，是陳斤飛手裡的關係，是他個人對資源的掌控。
紅星塢這家公司本身，還遠遠沒有到能和燁核等價置換的程度。
陳斤飛清楚，陸燁也清楚。
所以兩個人誰都沒法裝糊塗。
包廂裡的氣氛，瞬間冷了下來，只剩下空調送風的輕響。
“你應該知道，一個億的估值，那是風投嘴裡的數字。”
陳斤飛開口了，“真要按一個億落地，人家會給你設下多少對賭條款，你心裡沒數？你以為那些投資人是來做慈善的？”
陳斤飛盯著陸燁。
“陸導，你要搞清楚。”
“虛的估值，和實的資源，不是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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