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藝。
“給臉不要臉！”
王忠磊怒喝的聲音傳遍整個會議室。
會議室內的眾人，大氣都不敢出。
重慶那邊傳回來的訊息很清楚。
寧昊拒了。
不但拒了，還拒得很難聽。
什麼吃慣了路邊攤的油潑面，吃不慣華藝端上來的魚翅鮑魚。
什麼剛被人踹了一腳，再接人遞來的山珍海味，嫌髒。
會議室內，王忠磊越想越火。
一個拍 DV 出身的窮導演。
華藝給他3000萬盤子，給他總導演名頭，給他明星資源，甚至願意替他解決違約金。
他居然敢說髒？
“他寧昊算個什麼東西？”
王忠磊扯松領帶，冷笑一聲，“真以為陸燁給他300萬拍部破電影，他就成姜聞了？”
就在這時，秘書輕輕敲門進來，將一個資料夾遞到他手邊，“王總，大成律所送來的。”
“律所？”
王忠磊眉頭一皺，火氣還沒壓下去。
他開啟資料夾，第一頁標題寫得規規矩矩。
《關於〈瘋狂的石頭〉專案權屬及主創履約關係的告知函》
王忠磊看了兩行，首接笑了。
“好啊。”
“前腳寧昊拒了，後腳燁核的告知函就到了。”
王忠磊把檔案往桌上一扔，“燁核還真當自己是中影了？”
坐在對面的法務經理把檔案拿過去，看了幾分鐘，眉頭緊鎖了起來。
王忠磊察覺不對：“怎麼了？”
“王總，這告知函不重要，重要的是後面的合同。”法務經理抬頭。
“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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