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山坪，你先帶小燁出去吧。”
楊不亭起身端起茶杯，朝門口示意了一下，“我跟童局還有點事情要聊。”
“好，楊董您和童局慢慢聊。”
韓山坪放下茶杯，和陸燁一同站起身，向外走去。
“對了小燁。”
陸燁腳步一頓，回過頭。
童綱靠在沙發上，笑容溫和，“反盜版方案，別忘了。”
“童局放心。”陸燁道：“回去我就寫，儘快交上來。”
童綱擺了擺手，“去吧。”
隨即陸燁跟在韓山坪身後走出董事長辦公室，隨手將門帶上。
門剛閉上，韓山坪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一言不發地朝自己辦公室走去。
陸燁跟在後面，也不說話。
兩人一前一後，穿過兩段走廊，又拐過一道彎。
沿途碰到幾個中影的工作人員，見韓山坪黑著一張臉，紛紛自覺地往旁邊讓開。
等進了辦公室，韓山坪反手關上門。
“你踏馬是真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韓山坪猛地轉過身，指著陸燁的鼻子就罵，“當著童局和楊董的面，說要挖華龍的人？你腦子讓驢踢了？”
陸燁快步走到飲水機旁，拿了個一次性紙杯，接了杯水遞過去：“韓叔，消消氣，消消氣。”
“消個屁！”
韓山坪一把奪過水杯，重重地砸在辦公桌上，水花濺了一桌子。
“你知道華龍是什麼嗎？”
“那是中影控股的公司，那是國企！”
“你當著兩個最高負責人的面說要挖國企的人？”
“你怎麼不說你想把中影大樓搬走算了？”
說完，韓山坪一屁股坐在辦公椅上，喘著粗氣。
嘖，看樣子，這次還真得哄了。
陸燁趕緊抽了兩張紙，彎腰把桌上的水擦乾淨。
“韓叔，您先別急，我那不叫挖牆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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