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陸燁看著韓山坪，眼神里帶著幾分狐疑：“韓叔，說實話，是不是您老人家覺得我藏著掖著，心裡不爽，偷偷報復我，才捅上去的？”
“咳咳——”
韓山坪正喝著水，聞言動作一僵，一口水差點嗆進氣管。
“滾蛋！”韓山坪猛地抬頭，怒罵道：“老子是那種人嗎？”
還挺像的。
陸燁嘿嘿一笑，沒再說話。
韓山坪瞪了他半天，看他那一臉‘我信你個鬼’的表情，也懶得再罵了，擺了擺手，語氣沉了下來。
“童局和楊董的話，你聽聽就算了，別全當真。”
陸燁一愣，這又是什麼意思？
“國內特效市場就是一灘死水。”
韓山坪放下杯子，語氣首白得近乎無情，“而童局和楊董需要有人去攪這潭水，需要有人衝在前面趟路。”
這個時候，剛好有個風頭正盛，又有錢的傻大個衝了進來，他們巴不得樂意。”
“這事兒辦好了，是他們的政績。”
“辦差了，就換另一個。”
“可別傻乎乎的去信了......”
韓山坪說著說著，發現陸燁一臉沉思，“你在想什麼？”
而此時陸燁還在沉思，過了幾秒，他才抬起頭。
“韓叔，最近圈裡居然還有比我風頭更盛的？我怎麼沒聽說？”
陸燁認真問道：“韓叔，是誰啊？我看能不能跟他搭個夥，一起搞數字後期。”
韓山坪怔了一下，隨即臉色瞬間黑了。
“我說的那個傻大個就是你！”
“哦。”
陸燁恍然大悟：“早說啊。”
韓山坪差點被氣心梗。
陸燁嘿嘿一笑，隨即正色道：“韓叔，您這麼拆童局長和楊董事長的臺，不怕我出去告狀啊？”
韓山坪面無表情：“你出了這個門，這話我當沒說過。”
“韓叔，其實我也知道，童局和楊董看中的不是我陸燁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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