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導，我敬您一杯。”
李冰栤端著紅酒杯上前，主動與陸燁輕輕一碰。
她今晚化了極淡的妝，通身一件白色禮服，整個人收斂又精緻，跟戲裡被摧毀到崩潰的李寧玉判若兩人。
“這杯酒，我是真心謝你的。”
李冰栤微微躬身，語氣懇切：“李寧玉這個角色，算是拓寬了我的戲路，尤其是《風聲》破億之後，我接到的本子……質量跟之前完全不是一個級別。”
“以後您但凡有戲，只要一句話，檔期我肯定給您空出來。”
李冰栤姿態放得很低，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真誠。
“這話我可記住了。”
陸燁笑著與她碰了一下杯，“不過我只是給了你一個機會，李寧玉最後能立住，主要還是靠你自己。”
李冰栤聽到這話，臉上的笑容更加真切了。
“冰栤能遇到陸導這樣的導演，是運氣。”
王忠軍適時接過話頭，笑著舉起酒杯，先與陸燁碰了一下。
“不過只合作一部《風聲》，終究還是太少了。”
“以後陸導你再開新專案，可得優先考慮我們華藝，資金、演員，我們全都能跟上。”
說著，王忠軍彷彿不經意地補充了一句，“而且不光是國內的專案，以後陸導要是有什麼專案想走海外，華藝也能幫著遞上話。”
王忠軍沒有首接提燼火，但話裡話外，都在往燼火身上靠。
陸燁聽明白了，但沒有拆穿，反而露出幾分驚訝和欽佩，“王總現在的能量確實不一樣了。”
“都是慢慢積累的。”
王忠軍笑著擺手道：“華藝做了這麼多年，遲早要走出去。”
“確實。”
陸燁認真地點了點頭，“國內影視公司這麼多，真正有能力走國際化路線的，也就華藝這樣數得上號的大公司。”
“哪裡哪裡。”
這句恭維讓王忠軍臉上的笑意更深了，看向陸燁的眼神里也多了幾分不屑。
到底還是年輕。
電影拍得再厲害，酒桌和生意場上的彎彎繞繞，終究差了點火候。
看著王忠軍那副自鳴得意以及陸燁阿諛奉承的模樣，站在一旁的範冰栤心底忍不住冒出一股荒誕感。
全天下的人都可以不知道華藝和燼火有沒有關係，唯獨陸燁不可能不知道。
畢竟，她手裡那份《潛伏》女主角的合同，就是眼前這個男人親自替她從燼火那邊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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