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第17屆東京國際電影節正式閉幕,陸釧憑《可可西里》斬獲評委會特別獎……”
“燁核影業釋出最新通稿:由陸燁導演執導,陸燁編劇兼監製,周訊、李冰栤主演諜戰鉅製《風聲》順利收官,總計票房1.66億!”
“據悉,由中影集團、燁核影業出品、投資一億元古裝權謀大劇《慶餘年》將於今日正式啟動全國線上選角……”
……
11月1日,首都國際機場。
剛下飛機的陸釧特意停下腳步,整理了一下筆挺的西裝領帶。
東京國際電影節,評委會特別獎。
作為載譽歸國的功臣,他己經做好了被無數閃光燈和話筒包圍的準備。
就連採訪發言他打磨三遍,腦子裡預判了自己會遇到的各種尖銳提問。
甚至結尾,他都做好在閃光燈前好好談談電影人社會責任和藝術良知的準備,然後順帶把國內票房遇冷的問題歸咎在觀眾審美尚未覺醒上面。
一想到這裡,陸釧不由高昂下巴,拖著箱子走出到達口。
然而,當他推著行李車,滿面春風地走出通道時,現實卻像一盆涼水從頭潑了下來。
預想中人山人海的場面並未出現。
出口處稀稀拉拉地站著七八個記者,臉上卻沒什麼興奮勁兒,反而像是在應付差事,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閒聊。
陸釧臉上的笑容一僵。
這是怎麼回事?
《可可西里》拿下東京國際電影節評委會特別獎,這可是為國爭光的大事,足以佔據任何一家媒體的娛樂版頭條。
怎麼會是這副冷清的場面?
還不等他想明白,那幾個記者終於發現了他,懶洋洋地圍了上來。
對於他們而言。
《可可西里》拿下東京國際電影節評委會特別獎,的確足夠佔據任何一家娛樂版頭條的新聞。
可偏偏就在同一天,《風聲》正式收官,《慶餘年》全國海選啟動。
再加上前幾天那場北電講座留下的餘波,幾條訊息疊在一起,早就把《可可西里》的版面擠到了下面。
要不是為了應付主編,這幾家媒體還都不打算來了。
“陸釧導演,恭喜《可可西里》拿獎。”
一個戴著眼鏡的男記者象徵性地問了一句後,便話鋒一轉,“請問您對前幾天陸燁導演在北電講座上提出的「倖存者偏差」理論怎麼看?”
陸燁?
陸釧愣了一下,他剛拿獎,這幫人不問藝術成就,問陸燁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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