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句誅心之言，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精準地扎進了陸釧最敏感的地方。
“放屁！”
陸釧咬緊牙，強壓怒火，“如果所有人都去迎合市場，去拍毫無營養爆米花，中國電影脊樑誰來挺？藝術價值，永遠不能用票房衡量！”
他本以為這番大義凜然發言能鎮住場子。
結果另一個記者撇撇嘴，丟擲下一個問題。
“可是陸導，《風聲》前天正式收官，總票房1.66億。”
記者舉錄音筆，“而且《慶餘年》今天剛啟動全國海選，投資高達一個億，這不就證明陸燁導演不僅能賺錢，還能給幾百個演員提供飯碗嗎？陸釧導演您覺得光談藝術，能養活整個行業嗎？”
“票房當然不是衡量電影價值的唯一標準……”
陸釧剛反駁不到一半，卻看到這些記者一副「差不多得了」的表情，嘴唇抖動了半天，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讓一讓！”
陸釧推開話筒，緊閉嘴唇，撞開記者大步朝機場外走去。
等上了車，他掏出手機，撥通號碼。
“給我聯絡幾家相熟紙媒。”
陸釧怒道：“就寫《可可西里》東京斬獲大獎，中國藝術電影重獲國際認可，順便提一筆，某些商業片導演譁眾取寵，缺乏社會責任感！”
“陸導，您別往心裡去，媒體就是這樣——”
“閉嘴！”
車上的司機剛想說些什麼，卻首接被陸釧瞪了回去。
……
與此同時，《慶餘年》全國海選報名通道正式開啟！
燁核官網上的全國海選報名入口，準時由灰色變成了紅色。
北電、中戲、上戲、中傳、各地藝術院校、影視培訓班，甚至還有大量根本沒有接受過專業表演訓練的普通年輕人，全都坐在電腦前，幾乎同時點下了滑鼠。
……
北京，燁核影業。
“陸總，資料出來。”
林研抱著一疊剛打印出來的資料，快步推開總裁辦公室的門。
“僅僅一個小時，後臺註冊併成功投遞簡歷的人數，己經超過三萬兩千人！”
林研忍不住驚歎道：“技術部那邊臨時增加的兩臺伺服器，把報名系統跟公司官網拆開了部署，目前兩臺臨時伺服器負載72%，還在可控範圍內。”
“繼續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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