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輝，今晚有沒有空？”
程龍語氣和平時一樣，“出來食個飯。”
電話那頭的聲音明顯停頓了一下，透著點尷尬：“今晚啊？哎呀，不巧大哥，我約了人在尖沙咀談事情，實在走不開，要不改天？”
程龍沒多廢話，乾脆利落：“行。”
掛了電話，他接著撥第二個。
“阿龍，我今晚真不行，明天一早還要開工，劇組那邊事情太多了，等忙完這段時間，我請你。”
“好，你忙。”
程龍結束通話，打出第三通。
“大哥，人在澳門呢，回不去，改天我請你。”
第西通電話響了足足半分鐘，程龍都準備掛了，那邊才接起來。
“阿龍？什麼事？”
“沒事，想找你吃個便飯。”
“今天恐怕不行……”
連續打了西個電話，沒有一個人答應。
程龍把手機扔回茶几上，發出一聲悶響。
“老豆。”
樓梯上忽然傳來聲音。
程龍抬頭。
只見房祖銘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髮，穿著和程龍同款的居家服從樓上下來，躺在了程龍側邊的單人沙發上。
“老豆，怎麼回事？平時找你吃飯的人不是排著隊嗎，今天都不來啊？”
房祖銘打了個哈欠，顯然剛才幾通電話他聽見了不少。
“這幫人就是這樣子。”
程龍點點頭，“不涉及他們的利益，一個比一個都講義氣，恨不得替我上去跟陸燁打架，可一旦涉及他們的利益，一個個比我還忙。”
房祖銘往後一靠，雙腿交疊架在沙發邊緣，滿臉不屑：“我就說吧，那些叔伯平時看著熱情，關鍵時候哪靠得住。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那八千萬港幣你真打算自己掏？還是回去拍那個陸燁的電影？”
聽到這話，程龍沒有馬上回答，反而反而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咋了？還操心起你老豆的事情了？”
“欸。”
房祖銘擺擺手，一臉不忿：“我只是覺得你們都鬧成那樣了，而且他還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說你。老豆你要是再低頭回去拍，外面人怎麼看你，面子還要不要了？”
看著替自己打抱不平的兒子，程龍忽然問道：“你今年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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