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這一章是廢稿，我明天睡醒再進行修改了，今天一次性更新了十章，我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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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伊妃深吸了一口巴黎夜晚冰涼的空氣，決定自己掌握主動權。
“那邊。”她指了指街角一家亮著暖黃色燈光的法式小餐館，櫥窗裡擺著聖誕剩下的松枝和蠟燭，門口的小黑板上用粉筆寫著今日特餐。
陸燁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你餓了？”
“廢話，拍了一上午的戲，中午就啃了半個三明治。”劉伊妃己經邁開步子往那邊走了。
陸燁跟上去。
兩個人推門進去的時候，餐館裡己經坐了不少人，大多是附近的居民，三三兩兩圍在小圓桌邊喝酒聊天，空氣裡飄著黃油和烤麵包的香氣。
一個胖胖的法國女侍應迎上來，嘰裡呱啦說了一串。
陸燁用還算流利的英語點了兩份牛排、一份洋蔥湯和一瓶紅酒。
劉伊妃託著腮看他：“你還會點菜呢。”
“我又不是石頭裡蹦出來的。”
紅酒端上來，陸燁給兩個人各倒了半杯。劉伊妃端起杯子晃了晃，酒液在杯壁上掛了一層薄薄的色澤。
“我還沒到喝酒的年紀。”她說著，己經抿了一口。
“你媽又沒在。”
劉伊妃被他這句話逗笑了，笑完又覺得不該笑，趕緊板起臉。
牛排上來以後，劉伊妃吃得很認真。她在劇組的時候被劉曉麗管得死緊，每天的碳水和油脂攝入都要過稱，難得有放縱的機會。
陸燁切著盤子裡的肉，餘光掃到她腮幫子鼓鼓的樣子，有點像倉鼠囤糧。
“慢點吃，又沒人跟你搶。”
劉伊妃瞪他一眼，把嘴裡的東西嚥下去，拿餐巾紙擦了擦嘴角：“你管我。”
陸燁沒再說話，低頭繼續吃自己的。
餐館裡的電視正在播法國的跨年特別節目，幾個穿得花花綠綠的主持人在臺上又唱又跳，底下的觀眾揮舞著熒光棒。法國食客們看得津津有味，偶爾跟著哼兩句。
劉伊妃聽不懂法語，但那股熱鬧的氣氛還是感染了她。她的視線從電視上收回來，落在對面正低頭切牛排的陸燁臉上。
餐館的燈光偏暖偏黃，映在他側臉上，輪廓比平時在片場看起來柔和了一些。
她突然想起今天上午在片場的事。
陸燁讓她回憶九寨溝那天晚上的恐懼。他說的是朱亞炆被抬上擔架的畫面。
可她腦子裡真正跳出來的，是那根鋼管朝著陸燁太陽穴砸過去的瞬間。
那種恐慌不是演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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