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過。”
“什麼時候？”
“拍《颶風營救》之前來看過一次景。”
“就為了工作啊？”劉伊妃語氣裡帶著點失望，“巴黎這麼浪漫的地方，你就來看景？”
陸燁側頭看她：“你覺得巴黎浪漫？”
“難道不浪漫嗎？”
“浪漫是因為你沒聞過地鐵站的味道。”
劉伊妃被他這句話氣笑了。
兩個人走了大概二十多分鐘，經過塞納河的時候，橋上己經站滿了等待跨年的人。河面上有幾艘遊船緩緩駛過，甲板上燈火通明，隱約傳來香檳碰杯的聲音。
劉伊妃靠在橋欄杆上，看著河對岸遠處的埃菲爾鐵塔。
從這個角度望過去，鐵塔的燈光倒映在塞納河裡，隨著水波輕輕晃動，像碎了一河的金子。
“好漂亮。”她的聲音很輕。
陸燁站在她旁邊，也看了一眼。
然後低頭看了看手錶。
“十一點十二分。”
“還有西十八分鐘。”劉伊妃接了一句，語氣裡帶著一點雀躍。
橋上的風比街上大，吹得她鼻尖發紅。她把手縮排大衣口袋裡，下巴埋在圍巾裡面，只露出一雙眼睛。
兩個人就這麼站著，沒說話。
周圍全是陌生人的喧囂與笑聲，各種聽不懂的語言混在一起，反而形成了一種奇妙的安靜。
劉伊妃轉頭看了陸燁一眼。
他正盯著河面出神，不知道在想什麼。風把他額前的碎髮吹起來，側臉的線條在遠處燈光的映照下顯得很安靜。
她忽然覺得，這個畫面好像也不錯。
沒有鮮花，沒有燭光晚餐，沒有精心準備的驚喜。
就只是兩個人，站在塞納河邊上，等著新年倒計時。
想到這裡，她彎了彎眼睛，把臉重新埋進圍巾裡。
遠處的人群突然開始騷動，有人在喊什麼，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整齊。
“Dix！Neuf！Hu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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