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晚拉著兒子一路狂奔,直到確認七王爺沒追上來,才鬆了口氣。
“孃親,你跑那麼快乾嘛?”蕭念晚喘著氣,“那個叔叔又不會吃了我們。”
“你懂什麼!”蘇晚晚戳了戳他的額頭,“以後不許再亂說那個叔叔像你!聽到沒有?”
“可是真的很像嘛……”小包子委屈巴巴。
“像也不行!”
正說著,已經到了蘇府門口。
五年沒回來,蘇府還是老樣子,朱門紅牆,氣派非凡。只是門口的家丁換了一批,見到她們,一臉不耐煩:“哪兒來的鄉野村婦?蘇府也是你們隨便來的?”
蘇晚晚冷笑:“去告訴蘇正天,就說他的女兒蘇晚晚回來了。”
家丁一愣,上下打量她一番,鄙夷道:“就你?還我們家小姐?我看你是想錢想瘋了!滾!再不走我放狗咬你了!”
“你敢!”
蕭念晚突然站出來,叉著腰:“你敢放狗咬我孃親,我就讓你明天哭著求我!”
“哪兒來的小屁孩?還敢威脅我?”家丁抬手就要打。
“啪!”
蘇晚晚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輕輕一擰。
“啊!!”
家丁發出殺豬般的慘叫,手腕直接被擰脫臼了。
“還敢狗眼看人低嗎?”蘇晚晚冷冷道。
“不敢了不敢了!我這就去通報!”家丁嚇得屁滾尿流,連滾帶爬地跑了進去。
沒過多久,蘇老爺蘇正天出來了,身後跟著蘇夫人和嫡女蘇柔兒。
看到蘇晚晚,蘇正天臉色複雜:“晚晚……你真的回來了?”
“父親。”蘇晚晚淡淡行禮,“女兒回來給母親掃墓。”
蘇柔兒眼睛一亮,上下打量她一番,掩嘴笑道:“妹妹,五年不見,你怎麼變成這副樣子了?還帶了個……野種回來?”
“你說誰是野種?”
蕭念晚突然站出來,小眉頭皺得緊緊的:“這位阿姨,你說話怎麼這麼難聽?你媽沒教過你要講禮貌嗎?”
蘇柔兒臉色一沉:“哪裡來的小雜種?也敢跟我這麼說話?”
“你才是小雜種!你全家都是小雜種!”蕭念晚毫不示弱,“看你臉這麼大,是不是打了很多粉啊?這麼厚的粉,一擠都能掉下來三斤吧?”
“你!!”蘇柔兒氣得發抖,抬手就要打。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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