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喂假訊息給趙家?”
“不是假訊息,是真訊息,只是有選擇地真。”蘇晚晚走回桌邊,“比如,王爺你最近在查城南的一樁軍糧案——這條訊息讓周福傳出去。趙家如果心虛,一定會急著銷燬證據,到時候反而會暴露更多。”
蕭景淵沉默了幾秒,慢慢勾起嘴角。
“蘇晚晚,你這腦子,不去做謀士可惜了。”
“做謀士哪有做王妃划算。”她眨眨眼,“謀士拿俸祿,王妃拿整個後院。”
蕭景淵被她噎了一下,難得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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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劃第二天就開始執行。
蘇晚晚先在府中放話:“賬目已經查清,是底下人手腳不乾淨,周管家管教不嚴,罰俸半年,此後嚴加約束。”
周福聽到這個處罰,長出一口氣。
只是罰俸,沒抄家,沒逐出王府——王妃果然是個年輕小姑娘,雷聲大雨點小。
他趕緊把訊息傳去了城西。
趙管事聽完,也鬆了口氣:“看吧,我說她根基淺。查了一圈,也就罰俸了事,不過如此。”
周福點頭,心裡的石頭落了地。
可他沒注意到,蘇晚晚站在二樓的窗後,看著他匆匆出府的背影,唇角微彎。
碧桃在旁邊小聲道:“王妃,他上鉤了。”
“上鉤了。”蘇晚晚收回目光,“接下來,等他替我們把線牽到趙家門口。”
她轉身回房,鋪開紙筆,寫下四個字——
**引蛇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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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蕭景淵來她院裡時,看到桌上那四個字,停了一步。
“字不錯。”
“那當然。”蘇晚晚擱下筆,“我爹雖然不待見我,但請先生教過幾年書,字還是練過的。”
蕭景淵看她語氣平淡,眼底卻有一閃而過的澀意。
他沒接話,只是把一碟桂花糕放在她手邊。
“廚房新做的。”
蘇晚晚低頭看了一眼,愣住。
桂花糕——她無意間提過一次,說小時候母親在世時,每逢桂花開都會給她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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