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城通緝令貼滿了京城大街小巷。
蘇柔兒的畫像掛在城門口，賞銀從五百兩漲到一千兩，依然毫無線索。
像是人間蒸發了。
蕭景淵站在書房裡，面前攤著一張京城的輿圖，上面密密麻麻標滿了暗衛搜查的範圍。
“城內所有客棧、茶樓、寺廟、城外三十里驛道——都搜過了？”
“搜過了，王爺。”暗衛領隊跪在地上，“一無所獲。”
蕭景淵的指節叩在桌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一個被貶為庶人的女人，沒有銀兩沒有關係，怎麼可能從全城暗衛的眼皮底下消失？
除非——有人藏她。
“那張紙條。”蕭景淵沉聲。
暗衛遞上那根從乳孃身上搜出的紙條，上面只有三個字：**第一個。**
蕭景淵盯著這三個字，目光冰冷如刀。
“第一個。”他重複了一遍，“不是唯一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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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晚在唸安的搖籃邊坐了一整夜。
念安已經脫離危險，小臉恢復了血色，睡得安穩，偶爾吧唧一下嘴，像是在夢裡吃糖。
蘇晚晚摸了摸女兒溫熱的小臉，目光卻很冷。
“赤蛛散。”她低聲說，“不是蘇柔兒能弄到的東西。”
碧桃在旁邊一愣：“王妃的意思是——”
“赤蛛散是南疆蠱師的配方，整個大燕只有三個渠道能拿到。”蘇晚晚站起身，“太醫院、黑市、趙家。”
碧桃倒吸一口冷氣：“趙家？”
“趙崇安降爵之後，趙家已經沒有從前那麼大的勢力了。”蘇晚晚走到窗前，“但趙家經營南疆藥材生意二十年，渠道還在。一個被貶的庶女，怎麼可能在失勢之後還能拿到赤蛛散？”
碧桃的眼神變了：“有人在給蘇柔兒遞刀。”
“不只是遞刀。”蘇晚晚轉過身，眸中寒光凜冽，“那張紙條上寫的是“第一個”——蘇柔兒只是第一把刀，後面還有第二把、第三把。”
她拿起那根紙條，對著燭光仔細看。
紙是普通的竹紙，但角落有一個極小的暗紋——一隻銜珠的燕子。
“這是……”碧桃湊近一看，臉色驟變，“趙家的暗記！”
蘇晚晚把紙條攥在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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