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簾掀開一角，露出一張平靜的臉。
蘇晚晚。
“嫡姐。”蘇晚晚的聲音很輕，“好久不見。”
蘇柔兒渾身一震，本能地想跑，卻發現身後已經被幾個便衣暗衛堵住了。
“你……你怎麼找到我的？”
“趙家給你的那間藏身屋，是我五年前住過的地方。”蘇晚晚下了馬車，一步步走向她，“你大概不知道——柴房的後窗，永遠是最容易逃走的路，也永遠是最容易被找到的路。”
蘇柔兒的臉色慘白。
“蘇晚晚，你想怎麼樣？”
“我不想怎麼樣。”蘇晚晚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我只想問一個問題。”
她攤開那張紙條。
“第一個——是誰寫的？”
蘇柔兒咬緊嘴唇，不肯說話。
蘇晚晚嘆了口氣，聲音忽然變得很輕，很柔。
“柔兒，赤蛛散無解。趙家給你的那瓶“解藥”，我驗過了，是假的。”
蘇柔兒的瞳孔猛地一縮。
“你說什麼？”
“你以為趙家會真心幫你？”蘇晚晚看著她的眼睛，“你只是“第一個”棋子，用完了就扔。你以為他們安排你出城，其實是滅口。”
蘇柔兒的身體開始發抖。
“不可能……他們答應我的……”
“他們答應了周福很多事。”蘇晚晚淡淡道，“周福現在在哪？城西亂葬崗。”
蘇柔兒徹底崩潰了。
“是趙管事！”她猛地抓住蘇晚晚的袖子，“是城西那個趙管事！他給了我毒藥和銀兩，讓我害念安，說只要事發，趙家會保我出城——”
“他人在哪？”
“城西柳巷第七戶！門口燈籠上有銜珠燕暗記！”
蘇晚晚輕輕撥開她的手，退後一步。
暗衛們一擁而上，將蘇柔兒拿下。
“蘇晚晚！你騙我！”蘇柔兒瘋狂地喊，“你說解藥是假的——”
“赤蛛散確實有解。”蘇晚晚回過頭，目光平靜，“但趙家給你的那瓶，真的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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