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福走過去，接過文書，拿到燈下細看。
看了片刻，高福的臉色沉了。
“回陛下——文書上“抱養”二字的墨色確實與正文不同。且這兩個字的筆畫——比周圍的字跡新。”
“是後添的。”皇帝說。
“是。”
大殿裡的風向瞬間逆轉。
陳貴妃的臉白了。
“你——你偽造證據。”蘇晚晚看著陳貴妃，“不——不是你自己偽造的。是太后教你偽造的。”
“臣妾沒有——”
“太后在永壽宮關了五天。”蘇晚晚的聲音很冷，“她不是在等死——她是在偽造文書，讓你帶到朝堂上來。”
“你以為你在替陳家討公道？”蘇晚晚的聲音提高了半分，“你只是太后手裡的一把刀。你用你的貴妃之位、你的血書、你的名聲——替太后擋最後一刀。”
“但你擋不住的。”
陳貴妃癱在地上。
大殿裡安靜了。
皇帝看著手中的偽造文書，臉色鐵青。
“傳旨。”皇帝的聲音很冷，“太后偽造證據、構陷忠良、干預朝政——即日起，收回鳳印，廢除太后尊號，遷居永壽宮，終身不得出宮。”
“陳家滿門——按律查辦。但老幼婦孺——放出來。八十三歲的老太太——送回陳家養老。”
“陳貴妃——降為庶人，遷出後宮。”
高福領旨。
大殿裡，百官跪了一地。
蘇晚晚站在大殿中央，一動不動。
她沒有謝恩。
她不需要謝恩。
退朝之後。
蘇晚晚走出太和殿。
陽光照在她臉上。
蕭景淵在殿外等她。
“結束了？”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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