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東西,搜過了嗎?”
“搜過了。”周統領連忙從懷裡掏出一堆物件,放在地上,“這是從他身上搜出來的。”
太后低頭一看,瞳孔猛地一縮。
地上放著先帝的御批信、陛下的密旨、李德全的令牌,以及——一塊通體漆黑的令牌,上面刻著一個“令”字。
太后拿起那塊令牌,翻來覆去看了幾遍,臉色越來越沉。
“這是什麼東西?”
“屬下……屬下也不知道。但看質地和做工,應該是宮裡的東西,而且年頭不短了。”
太后攥緊那塊令牌,指節發白。
她不知道這塊令牌是幹什麼用的,但她知道,顧衍把這個東西帶在身上,一定不是無的放矢。
“去,把慈恩寺方丈給哀家請來。”
“是!”
太監領命而去,過了不到半個時辰,卻獨自一人回來了,臉色慘白。
“啟稟太后娘娘……慈恩寺方丈,今早……圓寂了。”
太后猛地站起身,手中的令牌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圓寂了?!”
“是……寺裡的僧人說他今早打坐時,安詳而去,已經……已經入殮了。”
太后站在殿中,臉色變幻不定。
方丈死了。
顧衍自首了。
這兩件事,發生得太巧了。
她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她感覺,自己好像掉進了一個精心設計的陷阱裡。
“來人!”
“在!”
“去天牢,把顧衍給哀家提出來!”
太監領命而去,不一會兒,又慌慌張張跑了回來。
“啟稟太后娘娘!天牢……天牢外面,來了好多兵馬!”
太后的心猛地一沉。
“什麼兵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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