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綿的手指懸停在手機螢幕上方。就在她準備按下去的那一刻。
一隻溫熱寬大的手掌從旁邊橫插過來。
封九淵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蘇小綿被迫停下了動作。
“等等！”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幾分急促和不容抗拒的強勢。
“還有一個問題沒問清楚。”
蘇小綿愣了一下。她抬起眼，目光落在男人的臉上。
那張英俊的臉上此刻佈滿了陰霾。眉頭死死擰在一起。
眼神極具穿透力，直直地逼視著她。
“什麼問題？”
蘇小綿眉頭微蹙。
封九淵沒有說話。他盯著她的眼睛。過了兩秒，他慢慢鬆開了她的手腕。
蘇小綿剛要收回手。
封九淵突然上前一步，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他抬起雙手，直接握住了她的雙肩。男人的掌心滾燙。隔著衣料傳遞過來，燙得驚人。
蘇小綿單薄的肩膀被他按得微微後仰。
封九淵盯著蘇小綿的眼睛，嗓音發緊。字字句句都咬得極重。
“你在監獄生下孩子後。”
他頓了一下，加重了語氣。
“把孩子交給了誰？”
這話像是一顆炸彈，在衣帽間裡轟然炸響。
旁邊的張嫂猛地打了個哆嗦。
她原本就癱坐在地上。
此刻整個身體僵硬成了一塊木板。瞳孔在瞬間劇烈收縮。
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只剩下死灰般的慘白。她張著嘴，卻發不出一絲聲音。額頭上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賀甜甜的反應比她母親更劇烈。
她雙膝一軟。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往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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