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綿的手臂被他攥得生疼。
她沒有掙扎。她揚起下巴。直視著封九淵的眼睛。眼眶泛起了一圈微紅。眼底泛著水光。
“本來這件事，我想爛在肚子裡。”
她的聲音帶著隱忍的顫抖。
“因為我不想插足任何人的感情生活！”
她猛地轉頭，指著地上的張嫂和賀甜甜。
“可今天，這對母女讓我大開眼界。歎為觀止！”
蘇小綿咬緊牙關。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我現在不得不懷疑。她對我說的所有話，都是謊言！”
封九淵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他鬆開了蘇小綿的手。緊接著，他雙手一把抓住她的兩條手臂。
他的聲音顫抖得厲害。眼底翻湧著駭人的情緒。
“你生了孩子，把孩子給了賀甜甜的母親，對不對？”
蘇小綿咬著牙，點了點頭。
“對！”
她的聲音哽咽，卻異常清晰。
“我讓她幫我把孩子，送去給孩子的父親。”
說到這裡，蘇小綿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始終沒有落下。
“結果我出獄後，她告訴我。我的孩子死了！”
封九淵的瞳孔驟然放大。
“本來我深信不疑。”
蘇小綿的聲音陡然拔高。透著徹骨的恨意。
“結果現在發現，她欺騙了我這麼多事！”
她指著張嫂的手指微微發抖。
“我不得不懷疑。我孩子夭折，也是假的！”
封九淵猛地轉過身。他直接跨出一步。來到了張嫂面前。
沒有任何猶豫。他彎下腰。一把揪住張嫂的衣領。強大的臂力直接將這個中年女人從地上半提了起來。
“小綿讓你把孩子送給孩子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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