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微信開啟，給我掃一下。”
“哦。”
蘇小綿乖乖掏出手機。手指在上面劃了好幾下才開啟微信。調出二維碼轉向他。
封九淵掃了一下新增好友。接著指尖在螢幕上快速操作了幾下。
動作利落從容。
蘇小綿的手機傳來一聲清脆的提示音。
她低頭看了一眼，整個人猛地一僵，手裡的饅頭差點掉在地上。
她揉了揉眼睛。湊近螢幕仔細數著上面的零。
螢幕上赫然是一筆五萬元的轉賬。
“老闆！”
蘇小綿眼睛睜大，瞳孔微縮，聲音都不自覺地拔高了幾分。
“你給我轉這麼多錢……不會從我工資里扣吧？”
“這五萬，當做我的住宿費和伙食費。”
封九淵收起手機。語氣平淡。隨手理了理襯衫袖口。
“我不想吃饅頭，你去給我買早餐。”
蘇小綿眼睛亮了。盯著那筆轉賬看了好幾秒。立刻點頭。聲音變脆了。
“好嘞！我這就去給您買！”
說完她把饅頭往盤子上一放。轉身快步走出房間。腳步輕快。
大門“砰”地一聲關上。房間裡瞬間安靜下來。
封九淵剛要起身，茶几上的手機突然嗡嗡震動起來。
他拿過手機，看見來電是封家老宅的號碼，眉頭不自覺皺了起來。薄唇緊抿。
封家老宅的客廳裡。晨光亮堂。穿過落地窗灑在地毯上。
紫檀傢俱泛著沉光。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味。
賀甜甜穿著一件素色連衣裙坐在沙發上，顯得整個人柔弱無骨。
眼眶通紅。眼角還掛著淚珠。手裡攥著半張皺巴巴的紙巾。坐立不安地扭著裙襬。
封奶奶坐在她對面，手裡捻著檀香佛珠。臉色不算好看。
眉頭緊鎖。佛珠轉動的速度比平時快了些。木珠碰撞發出細微的聲響。
賀甜甜吸了吸鼻子，帶著哭腔開口。聲音軟乎乎的滿是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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