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以為是張清清託了關係。人事才會沒有多問就錄用她。
畢竟她有案底。
她還記得剛出來時，拿著簡歷到處碰壁的日子。
那些HR看到她檔案上的記錄，眼神瞬間從客氣變成鄙夷。
連一份正經的文職工作都找不到。走正常流程，這種大公司根本過不了背調。
難怪當時人事看了她的名字。連兩輪面試都沒走，直接通知她入職。
她還以為是沾了張清清的光。原來是封九淵開的後門。
心口莫名沉重。
酸澀、震驚、無奈交織在一起，說不清是什麼滋味。
主管點點頭。
“對。你快過去吧！別讓封總等久了。”
說完，主管直起身，轉身走了。
蘇小綿坐在椅子上。愣了好一會兒，才雙手撐著桌面，慢慢站起身。心裡亂糟糟的。揣著一肚子沒處說的疑問。她低著頭，往電梯方向走去。
走廊的燈光很亮。電梯門光可鑑人，映出她越發發白的臉。
她連忙抿了抿唇，試圖讓唇色顯得有生氣一些。
走到總裁辦公室門口。蘇小綿停下腳步。
蘇小綿深吸一口氣，抬手敲了敲門。
裡面傳來封九淵低沉的聲音。
“進。”
蘇小綿握住門把手，往下壓。推開門走進去。
“封總，您找我？”她的聲音很輕。
封九淵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手裡拿著一支黑色鋼筆。鋼筆在修長的指尖轉了半圈，停下。
面前攤開著幾份檔案。
他抬起眼皮看向她。抬起手，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對。你進來，把門帶上。”
蘇小綿內心惶惶不安。
她反手握住門把，輕輕帶上門。
轉過身，腳步放得很輕，走到辦公桌前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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