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會好好工作，絕不辜負您的期望！”
封九淵看著她這副信誓旦旦的模樣。微微頷首。唇角極輕地向上牽動了一下。
“那今天這頓，你請？”
他語氣輕鬆，帶著點難得的玩笑意味。
蘇小綿被這突如其來的轉折弄得有些措手不及。隨即，她沒忍住笑了出來。
“沒問題。”
此時，市中心的高階女裝店。賀甜甜正帶著張嫂挑衣服。
賀甜甜站在張嫂面前，拿著裙子在她身上來回比劃。
“去換上試試。”
賀甜甜把裙子塞進張嫂懷裡，語氣不容反駁。
半晌，張嫂從試衣間走出來。她站在穿衣鏡前。雙手死死揪著身側的裙襬，手腳僵硬得不知道該往哪放。肩膀拘謹地向內縮著。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與身上這件裙子格格不入的侷促。
賀甜甜看著鏡子裡的張嫂。她煩躁地把手裡的包往旁邊的沙發上一扔。
她走過去。雙手用力按住張嫂僵硬的肩膀。
“媽，你別總是一副畏畏縮縮的樣子。”
她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焦躁和命令。
“記住你現在的人設是遠嫁海外的富婆。咱們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咱們應得的。”
賀甜甜手上的力道加重。
“封九淵說等見了您，就會給我一個婚禮！你可千萬不能把這件事搞砸了！”
張嫂低頭揪著裙襬的褶皺，發愁道：“萬一他問我話，我答不上來怎麼辦？”
賀甜甜不耐煩地嘖了一聲，繞到她身後，伸手把她的肩膀往後扳：“到時候我也在場，我會幫你的。你現在最重要的是把你的氣質提上來，別一股窮酸味，讓人一眼就看穿！”
“我......”張嫂被說得臉一陣紅一陣白，張了張嘴剛想再說些自己的擔心，兜裡的手機突然嗡嗡震動起來。
張嫂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連忙掏出手機，瞥了一眼來電顯示，下意識地往旁邊走了兩步，背對著賀甜甜按下接聽鍵，聲音放得又輕又低：“喂，小姐……”
公司洗手間裡，蘇小綿站在鏡子前，對著話筒深吸一口氣，胸腔微微起伏，
“張嫂，我今天碰到了一個熟人......” 蘇小綿頓了頓，“他跟我說，我之前買的珠寶和包包，在我家破產清算的時候，被查出全是假貨。”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隨即傳來張嫂刻意拔高的驚訝語氣，尾音發飄，藏不住的慌張：“啊？怎麼會這樣？我記得你的珠寶和包包都是在專櫃買的啊？”
蘇小綿盯著鏡子裡自己的眼睛，眼神一點點沉了下去。
“對。我有專櫃的購買記錄...... 所以，我打算報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