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點頭。抓起沙發上的手包。轉身就往店門外走。
“好，我馬上去打聽。”
她踩著高跟鞋，步伐走得飛快。
“絕不能讓她壞了我們的事。”
老城區的出租屋裡。
窗外的夜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城市萬家燈火在玻璃窗上鋪展開來。
遠處立交橋上的車流匯成一條緩緩流動的光帶。
銀色的行李箱攤開在泛黃的木地板上。
蘇小綿蹲在旁邊。
手裡拿著一件疊得平整的白襯衫。她把襯衫小心地碼進箱子的夾層。
手指沿著衣角，將邊角捋得服服帖帖。
張清清盤腿坐在不遠處的舊沙發上。
懷裡抱著一包大號番茄味薯條。手指捏起一根塞進嘴裡。嚼得咔嚓咔嚓響。
她歪著頭，盯著蘇小綿收拾行李的背影。嘴裡的薯條嚥下去，她忍不住開了口。
“小綿，封總真的沒說為什麼帶你出差嗎？”
張清清往嘴裡又塞了一根薯條。
“就這麼突然通知的？一點風聲都沒有？”
蘇小綿拿起一條黑色西裝褲。
對摺，再對摺。壓平上面的褶皺。放進箱子的另一側。
她頭也沒抬。
“真沒說。要是說了，我能瞞你嗎？”
張清清把薯條袋往腿上一放。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皺起眉頭，一臉嚴肅。
“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她身體往前傾了傾。
“封總出差，為什麼帶你一個設計部的新人啊？”
張清清瞪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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