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在網上看到的八卦……”
她立刻站起身。藉著轉身的動作，徹底避開他的方向。
“我去拿醫藥箱。給您把額頭的傷處理一下。”
蘇小綿說完，轉身走開。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封九淵獨自靠在沙發裡，腦子裡正掀起一場風暴。
夜盲症。
這三個字像重錘一樣敲擊著他的神經。
他有夜盲症這件事，屬於封家的最高機密。
除了家人和私人醫生，外界絕無可能知曉。
網上更不可能有這種八卦新聞。
蘇小綿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封九淵眯起那雙看不清東西的眼睛。額角的傷口隨著脈搏的跳動，傳來陣陣刺痛。
蘇小綿拎著白色的醫藥箱走回來。
她在沙發前的地毯上跪坐下來。
金屬鎖釦彈開。她從裡面拿出一瓶碘伏，一包無菌棉球，一把醫用鑷子。
鑷子夾住一團雪白的棉球。瓶蓋擰開，棕紅色的藥水浸透棉花。
蘇小綿湊近封九淵。
“會有點疼。”她輕聲提醒。
“嗯。”封九淵應了一聲，身體一動不動。
棉球按在破皮的傷口上。碘伏的涼意滲進皮膚。封九淵眼睛直直地看著前方，眨都沒眨一下。
蘇小綿專注地清理著血跡。
兩人距離很近。
蘇小綿呼吸間帶出的溫熱氣流，輕輕掃過封九淵緊繃的下巴。
封九淵的鼻翼微動。
他聞到了一股特殊的味道。
不是市面上任何一款香水的味道。那是一種極淡的肥皂味。
乾淨，清冽。尾調裡還混著一點皮膚自帶的、若有似無的奶香。
這股味道順著呼吸道鑽進肺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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