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九淵已經有未婚妻，她絕不能跟他糾纏不清。
她連忙開口轉移話題。
“封總，您還是趕緊把藥吃了吧。”
她刻意把語速放平，擺出最標準的助理姿態掩蓋了眼底的慌亂。
“您恢復光明，我才能放心。”
封九淵沒有再堅持剛才的話題。
“好吧。”
他垂下眼簾。乖乖地將手心裡的藥丸扔進嘴裡。
門外傳來兩聲敲門聲。
蘇小綿快步走到門口，拉開房門。
酒店經理推著一輛三層餐車站在走廊上。
最上層擺著三道菜品。
蘇小綿接過餐車，推到客廳的茶几旁停下。
她將幾道菜一一擺在茶几上。
封九淵坐在旁邊沒動，目光落在她身上。
蘇小綿把一切擺放妥當後，迅速站直身子，往後退了一大步。將兩人之間的距離拉開到一個安全的範圍。
就在這時，茶几上的手機發出嗡嗡震動聲，螢幕亮起冷白色的光。
蘇小綿下意識低頭看去。螢幕上跳動著“張揚”兩個字。
封九淵伸出手，準確無誤地拿起了手機。拇指在螢幕上輕輕一滑，接通了電話。
蘇小綿悄悄鬆了口氣。看來封總的眼睛已經恢復正常了。她心裡的石頭落了地，同時又湧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輕輕堵在胸口。
“封總，晚餐送到了，我先回房了。” 她往後退了一步，轉身就要走。
封九淵掛了電話，抬頭看她，目光已經恢復了清明，黑眸沉沉的：“留下來一起吃吧！這麼多菜，我一個人吃不完。”
“我吃過了。” 蘇小綿搖頭，語氣堅決，“我就不打擾您了。您早點休息。”
說完，她轉身朝門口走去，腳步很快，像是在逃。
房門輕輕合上，房間裡只剩下封九淵一個人。
他盯著那扇關上的門看了幾秒，眼神複雜得像是在琢磨什麼，然後收回視線，回撥了張揚的電話。
電話剛接通，封九淵開門見山：“打我電話什麼事？”
張揚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帶著幾分急促和興奮，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秘密，“老闆，您讓我查蘇小綿的兒子，我沒查到，但是我查到了賀甜甜的家庭資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