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的夜風隔著雙層中空玻璃，聽不到半點呼嘯。
封九淵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腳下是綿延不絕的城市燈海。
手機緊緊貼在右耳。他手指持續發力。指節皮膚被撐得繃緊。眉心擠壓出兩道深深的豎紋。
“你查不到蘇小綿的情夫。”
他開口，聲音壓在喉嚨裡，帶著極度的不耐煩。
“為什麼連她兒子也查不到？一個大活人，一個孩子。難道他倆長翅膀飛了？”
張揚在那頭急促地喘息。
“老闆您息怒！”
張揚的聲音帶著委屈。語速極快。
“您先聽我說完。”
他刻意壓低了嗓門，帶著某種發現驚天秘密的急切。
“賀甜甜這個八卦可不小！”
封九淵轉身。走到客沙發前。腰背沉下去。
他抬起左手，兩根手指按在眉心用力揉壓。
“什麼八卦？”
張揚立刻接話。
“賀甜甜的父親不是去世了嗎？但她還有個叔叔。她那個叔叔不知道從哪聽說她跟您在一起了。今天下午直接跑到公司總部來了。”
張揚的聲音裡透出壓抑不住的興奮。
“在大廳裡撒潑打滾，說要見您。被我帶著保安攔下了。”
張揚開始詳細描述當時的場景。
“那老頭穿得破破爛爛的，一看就不是什麼體面人。他張嘴就要錢。”
“坐在大廳防滑墊上拍著大腿嚎。說賀甜甜發達了，不管家裡人的死活。”
封九淵停止了揉眉心的動作。
手掌懸在半空。
“我一看影響太差，趕緊把他弄到保安室。”
張揚繼續彙報。
“我跟她叔叔細聊了一下，結果發現，賀甜甜跟您撒謊了！”
張揚加重了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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